“什么丽竞门?”手腕的主人打断了她的思绪。
言毕,研磨的手一顿,卫苒警觉地停下笔,视线却被那一截裸/露在外的手腕吸引。
手腕纤细,手指笔直修长,肌肤如玉般皎洁。
一切都是那么美好。
可却……
全然不似男子。
“你再说一遍。”卫苒惊觉,眼前这个少年,或许,并不应该称之为少年。
“我说,什么是丽竞门啊,为什么要写信给它?”
卫苒收回思绪,神色如常:“丽竞门内卫,是圣人亲自统帅的亲军。专司暗查监视之职,他们有最快的情报传递系统,速度可以媲美军中的六百里加急。”
“更重要的是,他们的陈奏可以立刻上达天听,不必等中书和内侍省传递。”
“凉州境内有丽竞门的人?”
“怎么?她没有告诉你?”
元辞一挑眉:“谁会告诉我?难道……”
原来她是丽竞门的人,怪不得对她的态度那么奇怪。
明明时机成熟,却没有假戏真做。
还放松了戒备,让她逃出。
“那个人是姓楚吗?”
“她叫楚念青,从血缘上说,是我的堂姐。”卫苒提笔,“不过我是舅父抚养长大,连姓氏都随卫姓,自然是吴郡卫氏一脉。我与她,除了公事往来,没有别的瓜葛。”
“这……”元辞不解,“请姊姊恕我口无遮拦。楚公满门株连为何她能独善其身,还能进入天子心腹的内卫?”
卫苒拾起书信,将墨迹吹干:“她的母亲与容皇后是一母同胞的至亲姐妹,骨肉亲情难舍。天水楚氏奉新房,宰相楚游韶这一支,仅有他们家得以保全。”
“怪不得。”
这样的出身,难怪可以进入圣人与皇后陛下的亲信内卫。
“你在书信上写了什么?”
“燎面痘疮一事绝非小事。”卫苒将信折叠收入信封,没有交给她,“北梁今有异动,凉州教门作乱,若是再出现疫病流行。陇右道恐有不测之忧。必须及早上报皇后陛下。”
“上报皇后陛下?为何不是上报圣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