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躯干以一种诡异的角度扭曲着。
双手肿胀发紫。
眼白充血;嘴吐的是……血沫。
受重压而死,她眨了眨眼,心想。
重压,淤痕。
重压。
淤痕。
重……
霍云波是跟万俟云螭一道下去的。
在场的没有生手,都认得出这身体的几处诡异塌陷,是因大力挤压所致。
在场的也没有瞎子。
就算是瞎子,从这异乎寻常的宁静中,也一定感觉到了一点东西。
一颗头转了过来。
一颗颗头,接二连三的转了过来。
就像是一大丛发现了太阳的向日葵——她脑子里突然冒出了这么个不合时宜念头。
她竟真的笑了一声。
几乎是立刻——踩着这声笑的脚后跟,一声响雷也似的喝问:“你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