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我表嫂?我没有姓金的表嫂啊?是不是她胡咧咧冒充我亲戚的?”羊七惊奇的问道。
他们几个正说着,伙计牯牛气踹嘘嘘的冲进屋里,大声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七公子,您金家表嫂正敲着盆,从里面冲出一伙当兵的把她拖进去了,您快去看看”
羊七显得很尴尬的对十七旅的副官说道:“哦,我想起来了,是有个姓金的表嫂,但我那表哥死后我们基本上没怎么走动了,我们这门亲戚离得较远,她的情况我也不是很清楚,到底她在军营大门口闹什么?您能不能给我说说?”
“这个嘛,我也不是很清楚,要不您自己去看看?”副官为难的说。
“好吧,去看看吧”,羊七随着副官来到了十七旅的旅部,看到金家大嫂被反捆着双手,嘴里塞着一卷破布条,瘫睡在地上,看到羊七后嘴里发出“呜呜”的挣扎声,羊七让边上的士兵把她松绑,把嘴里的布条拿出来,士兵无奈的说道:“不是我们愿意绑着她往她嘴里塞布条,不捆住她塞住她的嘴,她挠人、骂人啊,长官,您看看,我这脸让她挠的一道道的,又疼又痒,她还把我们军营的狗给咬了”那士兵把脸凑过去,又指着边上一条一走一跛的狗,让羊七评理。
“表嫂,我让他们先放了你,你再也不要挠他们了,这事和他们没关系,我进去找汪旅长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在外面先等等我出来再说”
被捆着的金家表嫂拼命的点点头,羊七说保证她不会再闹了,让卫兵先把金家表嫂放了。
羊七走进汪风的办公室,给汪风敬了个礼:“汪长官好,不知召见卑职有何吩咐?”
正在一张硕大的书案上泼墨挥毫的汪风头都没抬,埋头在干他那几个毛笔大字,写完后提笔道:“羊团长,你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