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七这才注意到他写的这几个毛笔字:革命尚未成功,同志尚需努力
“好,如王羲之再生,为了牢记汪长官的教诲,汪长官能否赏给卑职,让我裱起来挂在我家祠堂里如何?”
“这可不是我的教诲,这是孙先生的遗训。本人有自知之明,信笔涂鸦,如果羊团长不嫌弃可以拿走,但挂在羊氏祠堂就没有必要了。为了军民的团结,本人现在有一事相求,求羊团长从中斡旋,来,来,羊团长先坐下来,我慢慢的跟你说”
这次的汪风显得异常亲热和低调,象几十年没见到的兄弟,拍着羊七的肩膀,拉着羊七坐到了沙发上。
“在外面的这个金家大嫂有个女儿叫三凤,本人有次无聊闲逛,在本镇的河边偶遇,觉得小姑娘乖巧怜人,驻足相聊甚欢,我们就认作了义兄义妹,谁知道小姑娘另有企图,让我娶她为妻,被我一口回绝,今早小姑娘竟撺掇她的母亲在我军营门口敲盆大肆的污蔑诽谤我,汪某人虽说不才,但不敢忘记国父的遗训,倭寇已驱,但匪患四起,革命尚未成功,老百姓还生活在水深火热之下,每每想到此情此景,汪某人夜不能寐,汪某人有何德何能敢娶女为妻?如有天汪某人战死沙场,那岂不是连累了三凤?听外面的大嫂说羊团长是她的表弟,希望羊团长理解我的一片苦心,劝劝三凤择良而栖,汪某人绝不是她的良配”
羊七心里奔腾着无数头草泥马,但又不敢表露在脸色,只能赔笑着说道:“按军衔您是我的长官,按三凤这边呢,我是她表叔,那我就大胆的问您一句,您既然说和三凤是认作了义兄义妹,那您这个做哥哥怎么把妹妹给祸害了呢?她现在都有三四个月的身孕了”
“这个嘛?我对男女之事涉世未深,她是有一晚呆在军营,我们秉烛长谈一夜,到了天明才和衣昏昏入睡,这和衣而睡也能让她怀孕?羊团长,你说有没有一种可能,是不是有歹人乘虚而入进了我的房间?”
“您的意思是说,有歹人进了您的房间,冒充您祸害了三凤?让您背了这口黑锅?”
“嗯,羊团长到底是是个聪明人,你看看,我还刚起了个头,你就能猜到后面发生的事情了”
“汪长官,我不怕您笑话我,我自揭老底,我以前当过土匪,反正我当土匪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