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才耍起了无赖:“你们就这样打算软禁我一辈子吗?我不管,反正我要出去,再被土匪绑票了也不要你们管”
“德才,哪儿都不能去,就呆在铺子里,和你大哥学学怎么认草药,到时候给你们两口子也开个铺子,你一家老小的总不能靠我养活你们吧?有天我死了,你打算靠谁养活你们?”曾祖父威严的说道。
“那认药草还用学吗?谁不会?再说假如您死了,不是还有大哥在吗?反正我已经我是个残疾人,大哥养我们不就行了?”德才小声的嘀咕道。
“你这个孽子,你敢咒老子死?你是手残了?还是腿跛了?你七叔胳膊都没有了一只,还不是靠他自己,他怎么没有要我来养他?你要你大哥养你们一家?你大哥上辈子欠你的吗?”曾祖父扬起拐杖又要打德才。
德才低头避让,狡辩道:“这不是话赶话吗?再个我说的是假如您死了,又不是说您真的死了。我的耳朵被土匪割掉了一只,不是叫残了吗?七叔胳膊没了一只,但他有政府养着他啊,我如果有政府指望,我也不会找你们要钱”
“滚,要想出门可以,只能去铺子里跟你大哥学收货”曾祖父骂道。
晚上的时候,在房间里,幺姑腆着个大肚子给羊七打来洗脚水,给羊七仔细的搓洗着,时不时的叹着气,正在研究让人搜罗来的共区革命书籍的羊七把书扔到了一边:“你有什么伤心事就说,是不是死了野男人?老子最烦你这套了的”
幺姑呜咽道:“我姑姑家又出大事了,她家的三姑娘肚子被你们驻军的一个当官的搞大了,可现在人家不要她了,找到军营哨兵拦着不让进,这肚子眼看着一天天大了起来,现在门都不敢出了,再找不到那人真的要出人命了,我姑姑不敢直接找你,让我跟你说说,让你找找那人,把她家的三姑娘给娶了”
“金家表嫂家的三凤?那个当官的叫什么?”惊讶的羊七问道。
“听三凤说那个当官的姓汪,叫汪什么,我忘了,二十出头,白白净净的,长的很排场的,戴着一副眼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