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姓汪?戴着一副眼镜?”羊七百思不得其解:“我的驻地根本没有姓汪的军官,也没人戴眼镜,你们是不是遭人骗了哦?是不是遇到了拆白党了?”
“不可能啊,三凤还被他带到军营去过了几夜,说他还带的有勤务兵,前呼后拥的,应该还是个大官”
“放屁,我的军营连你都没有在里面过夜过,怎么可能有人敢带女人在里面过夜?在我的一亩三分地,我的官是最大的,他再大的官能大过我吗?你明早把三凤叫过来,让她带我去军营,看看是在军营的哪个房间过的夜?”
一大早,幺姑趁羊七洗漱的空档,把三凤叫了过来等在了门外,曾祖母看到守在幺姑房门口小腹微微凸起的三凤,不明就里对曾祖父说道:“这一大早的,三凤跑过来干嘛?看样子是怀上了,是不是羊七把伢子祸害了,过来找麻烦的?”
曾祖父不满的道:“羊七的为人你又不是不知道?按辈分,三凤应该叫他一声表叔,他怎么可能去做这种猪狗不如的事情,去祸害自己的侄女呢?”
幺姑看到争吵的曾祖父、曾祖母,赶紧跑过来耳语了一阵,曾祖母听后看着三凤惋惜的摇了摇头。
洗漱完毕的羊七带着三凤出门了,羊七在前,鼓着肚子的三凤尾随其后,大街上已人来人往,沿途的街坊看到如此奇怪的情景,有点窃窃私语,嘀嘀咕咕:“这三凤应该是怀上了,这一大早紧跟着羊七,应该是两人刚起床,这应该怀的是羊七的,这羊七不是人,汉口一个婆娘,把幺姑也收了,这现在连自己的侄姑娘都不放过”
这些风言风语也隐隐约约的传到了羊七的耳中,恼怒的羊七转身过来看着这些街坊,街坊们都低着头装做若无其事东扯西拉起昨天东头的张老大打老婆,西头的李老三的母狗下了头猪仔。
两人走到了羊七的驻地军营,羊七进了大门,但三凤迟疑在军营门口并没有进来,羊七安慰她:“进来吧,不要怕,我今天一定帮你找到这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