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钱借给了金家表嫂?我们这几家商号不是给她凑齐了赔款吗?羊七,你们又涨价了?”
“涨个屁,哎,大哥我不是说你,我还跟管事的人说,让他少收了十几个大洋”羊七懊恼的说到。
“那幺姑,你姑妈没说找你借钱干嘛?”曾祖母问道。
“她说这一家老小现在没了生计,还想租个门脸开铺子,可现在手上没租金也没收货的本钱”
“她让你卖的这小钟和手镯子?”
“嗯”幺姑使劲的点了点头:“她说等她翻身了,给我买个更大金镯子,买块更好的表”
曾祖母听完,肉痛的拍着大腿:“哎呦,她什么时候能翻身啊?我的两百个大洋哦,我的金镯子哦”
羊七也穿上了外套,气哼哼的朝外走,被曾祖父喝住:“半夜三更,你要干嘛?”
“我要带人去抄了王麻子的当铺”
“你是土匪吗?你凭什么抄别人的铺子?他的当铺收的是赃物吗?要去明天去,跟别人好好的说,把东西赎回来”
曾祖母拉着两人好说歹说,说夜深了不要闹了,闹得四邻不安生,天亮了再说,让众家人也都散去睡觉。
一大早,羊七带着当票来到了王麻子的当铺,王麻子的当铺还没开门,羊七本想一脚踢开当铺门,可能怕惊动左右邻舍看热闹,还是温柔在门外喊了几声“王麻子”,王麻子在里面不耐烦的回答:“是哪个?还没开门,当东西等下再来”
“是你羊大爷,急等着用钱,快点”
在里面的王麻子恼怒了,在这小镇他财大气粗,还从没人敢当面喊他王麻子,更不用说称呼大爷,这是哪个不长眼的混账王八蛋,不仅喊他王麻子,还称他大爷,一定要出去瞧瞧。
打开门板一看是羊七,立马点头哈腰的:“羊团长,是您啊,我还是说哪个敢喊我王麻子嘢,您喊得,您喊道,您今天要当什么东西呢?”
“我当尼玛勒个逼”羊七上前就是一个耳刮子。
王麻子张口结舌:“您怎么打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