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七扬了扬手中的当票:“你好大的胆子,我的东西你也敢收?那么大一个金镯子你当了十个大洋?这么小的一块洋表你才当了五十个大洋?这块表我买的是两百个大洋,你这个黑心烂肚的奸商,你就不怕我把你店砸了?”
“啊?不是您让幺姑来当的?我昨天是不收,幺姑说是您输钱了让她来当的,这金镯子我按市价给了七成啊,不低啊,那块表我也不知道您买的多少钱啊?我还是大着胆子花五十块收的”
“东西还没脱手,我这就给您拿去”王麻子颠颠的跑进去把表和金镯子拿了出来。
羊七把当票塞在了他手上,拿着表和金镯子扬长而去,王麻子在后面喊道:“钱,钱,羊团长,我的六十个大洋啊”
羊七头也不回的道:“现在没有,等发薪水了让人送来”
王麻子找当兵的打听到了本镇驻军发薪水的日子,那天早早的就去军营,可哨兵不让他进去,他只好等在门外,太阳西下的时候,好不容易看到溜达出来的羊七,赶紧点头哈腰的迎了上去:“羊团长,您今天是不是发薪水了?您看我那六十个大洋能否给结了?”
“发了,但刚打牌输了,只好等下个月了,这天发之前你进去给我叮嘱一声,让我这天不要打牌了”
无奈的王麻子朝羊七的背影吐了口痰暗骂道:“我进的去吗?土匪、兵痞”。
第二天,王麻子来到商铺找到曾祖父,小心翼翼的说明了情况,曾祖父让伙计把钱给了王麻子,王麻子给曾祖父又是作揖,又是鞠躬,千恩万谢的走了。
晚上羊七回家,又被曾祖父臭骂了一顿。
被骂后的羊七心中并不服气,但不敢和曾祖父正面对抗,再去找王麻子的麻烦。
这天,有几个友邻部队的长官到羊七的防地串门,羊七在小镇档次最好的餐馆宴请这些同僚,在木楼上瞭望街景,无意中又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这人正是开当铺的王麻子,热情的大喊:“麻兄,麻兄”
王麻子对于这个新称呼并没有在意,也没以为是在叫他。
看到王麻子越走越远的身影,羊七急了:“王麻子”
王麻子四处张望,看到了木楼上的羊七,吓得腿发软:“羊团长,是您在叫我吗?”羊七招手让他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