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早,幺和尚如约来到驻军的团部,羊七可能此刻还躺在幺姑的温柔乡里,并没有到来。听说是团座约的客人,当兵的对他都很客气,给他泡上茶,让他等在会客室里。
等了近两个时辰,羊七才姗姗来迟,得知幺和尚等了好久,抱歉的说道:“尼玛的,昨晚多喝了几杯,我把这茬给忘了,答应你的事情我昨天在回来的路上想了下,我是个拿薪水的军人,自己本没什么钱,捐款修缮寺庙之事,凭我一己之力恐无力办到,我们团部有些钱,但军费开支只能用于军队,这是政府的钱,我无权动用,拿来修寺庙,言不正名不顺,无法向上峰交差。我本想让我大哥捐了算了,但他是个小生意人,估计也有心无力”
听完此话,幺和尚脸上露出失望之色,欲言又止。
看到幺和尚着急的样子,羊七哈哈大笑,把翘在办公桌上腿放了下来:“尼玛的,幺和尚,你这出家人道行不深啊,才说了个开头就稳不住了?我还没说完啊,我没钱,我大哥没钱,不代表别人没钱啊。这镇上生意人也不少啊,我安排两个当兵的跟着你去每家商铺去化缘,每家化缘十个大洋,先收镇上的商铺,镇上收完了再收乡下财主的,先按两千个大洋的征收标准去收”
“您这不是化缘,这是强征,捐款讲究的是自愿,您这样可不太稳妥啊,有损我们老庙的名声,再说如果商家不愿意给呢?”
“你是要名声,还是要庙塌?不给?不打也不骂,那我就叫我的兄弟们拿着枪在商铺门口给他们站岗,我看有谁敢进去买东西?”
幺和尚走出了门外,双手合十,默默地忏悔着。
后来下定决心,来的羊七跟前:“七公子,我只要化到五百个大洋就可以了,修的庙不塌就行了”
“不行,就两千个大洋,我的兄弟跟着你去化缘,不要辛苦费吗?你可以拿走八百,其余的算是他们的跑腿费。我还要养着李先生,还要给他修房子,这些都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