幺姑偷偷的瞟了瞟羊七,羞涩的低下了头。
羊七心中暗暗叫苦,只能强颜欢笑:“好的,谢谢大嫂费心操劳了,我晚上回家睡”
等两人走远后,羊七大发雷霆的训斥着门口的哨兵:“军事重地,一切外人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不得入内,谁让你们放她俩进来的?”
哨兵胆怯的说:“可她们不是外人啊,这位大娘不是您的大嫂吗?我们昨天都看见过,她说您要搬回去住,来拿您行李的,我们敢不让您大嫂进去吗?”
气急败坏的羊七指着几个哨兵:“你们都给我记着,就是以后我的亲爹来了没有经过我的同意也不得入内,来人啊,把这几个人关三天禁闭”
羊七这次还是信守承诺晚上回家了,幺姑早就躲在房间里了,羊七和曾祖父曾祖母聊了些这些年分别后的情况,说到动情之处,曾祖母老泪纵横,羊七里也眼眶含泪,几度哽噎,到了近三更(那时候,普通老百姓一般没钟表,以街上更夫的打更声来确定时间),曾祖母用脚尖踢了踢曾祖父,曾祖父恍然大悟:“羊七,时间不早了,早点去睡,来日方长,我们明天再聊”
羊七随手拿起桌上的一本书,在煤油灯下装模作样的翻看着:“大哥、大嫂,你们先去休息,我现在不困,想再看看书”
曾祖父上前夺过书:“这是你侄孙启蒙的《三字经》,你看个俅?你不要给我东的西的打些冤枉主意,赶紧滚进去睡”
说完就让我祖父推他进幺姑的房间,羊七边挣扎边喊:“大哥,我还没想好啊,你不能这样啊”
进去后不久,幺姑房间里的煤油灯熄灭了。
曾祖父朝曾祖母努了努嘴:“你去房门口听听里面的动静”
曾祖母嗔怒道:“哪有当嫂子的去听小叔子房事的?要去你去”
曾祖父窘相十足:“让我一个老头子去听成何体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