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祖母细声的问道:“羊七还睡着?”幺姑失望的回答道:“天没亮就起床走了”
“他一晚上都没动你?”
幺姑低着头沉默不语,曾祖母安慰她道:“咱慢慢来,反正他现在又不会走,可能第一天和你不熟不好意思下手,老话说的好,猴子不上树,多打几遍锣。你看他壮的像头牛,身体肯定没问题。你让你金家的姑教教你,何况他离开他汉口的婆娘这么久了,男人没有不吃肉的,就算他是和尚也要让他还俗”
“金家的姑是我的长辈,我怎么好意思开口啊?”
“那你去找我家老大的婆娘,让她教教你咋样?”
“可她是我侄儿媳,我怎么跟晚辈说这事啊?”幺姑腼腆的说道。
曾祖母直急的拍手跺脚:“这本是无师自通的事儿,你怎么就不开窍呢?”
曾祖母在幺姑的耳边耳语了一阵,幺姑红着脸点了点头。
曾祖父听说过后,说我自有办法。一上午,曾祖父就安排祖父去驻军地给羊七报信,说家里今晚请棒爷和几个长辈吃饭,让他不要有其它应酬,一定要回家陪族长。
到了晚饭时,帮爷和几个族人按事先的约定,轮番的拉着羊七喝酒,没一会儿羊七就烂醉如泥,趴在了酒桌上,大家相视一笑,都闪了。
曾祖母、曾祖父也回到了自己的房间,曾祖母趴在门缝里边偷看边自言自语:“这老七在十四五岁时都可以喝一斤多酒,今天怎么喝了六七两就醉成这样了?到了壮年反而酒量减了”
只见幺姑来到羊七的身边搀扶着他:“哥,外面冷,到床上去睡”
羊七伸起脑袋,东张西望道:“人呢?”
“都走了啊”
“哦”
随后扭扭捏捏半推半就的被幺姑牵进了房间。
第二天,到了近晌午,幺姑和羊七还没起床。心神不定的曾祖母试探的喊了几声:“幺姑、老七,起来吃午饭了”
不到一刻,房门“吱呀”一声打开了,容光焕发的幺姑出了房门,神情兴奋,脸色绯红的对曾祖母点点了头,飞也似的逃进了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