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家会让街邻落下笑柄,如此婚姻大事当做儿戏。关键幺姑又是个女子,被无缘无故的退婚,会让小镇的人猜测不已,想再次嫁个好人家恐怕很难了。
曾祖母捶胸顿足,曾祖父大骂羊七不已,说找老婆这么重要的事情为何在书信中没有告知?心中到底还有没他这个大哥?,说活了几十岁没干过如此糊涂之事。
骂归骂,但出了这档子荒唐事要想办法善后啊,曾祖母带着糕点找到金家表嫂,表明愿意赔给幺姑家一笔钱来解除婚约,被金家表嫂一口回绝,说整个小镇的人都知道幺姑要嫁给羊七了,如果退婚让她怎么再嫁?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幺姑行为不检点才被退婚。此事无改,生是羊七的人,死是羊七的鬼。
看到曾祖母怏怏的提着糕点回家,曾祖父心知事情没办成。怎么办啊?曾祖父急的象热锅上的蚂蚁无计可施,只好舔着脸来到他三叔棒爷家,棒爷沉吟半响后:“好办,让幺姑做大的,让汉口的那老师做小的,如果羊七不答应,就让汉口的那女子做大的,让幺姑做小的,幺姑本来是二婚,能嫁羊七算是老鼠掉进米缸里了,起码羊七现在也是吃皇粮的人了,这个工作我来给你金家表嫂去做”
祖父又急匆匆的跑到那亲戚家报告了曾祖父的决定。
我们这个小镇虽小,但是是湖北的一个战略要地,常年有驻军,毛选里都提到过,具体地名我不想说。当年驻扎的190师的一个团,这190师也是隶属于25军,和羊七同属于一个部队。
大约有七八天的样子,有个当兵的来到曾祖父的商铺找伙计打听找掌柜的,曾祖父闻声后忐忑不安的出来了,感觉从没得罪过当兵的,疑惑为何找他?曾祖父小心的陪着笑脸:“我就是掌柜的,长官有何吩咐?”
当兵的也十分有礼貌的回答:“汉口有个姓羊的长官,打电话来让我们给他大哥带个口信,您是他大哥吧?羊长官说了,他是革命军人,政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