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初六,村里有人结婚,在祠堂办婚礼。新郎是的卓云东的族内宗亲,卓云东带着卓品超一同回来了。
卓品超死活不愿意回来,差点逼得卓云东动手。
那日当他醒来,发现自己躺在医院里。病床前蜷缩着卓云东,使其既羞涩又愧疚。原本他只是醉酒失眠,结果误食安眠药,闹得一出误会。
儿子性格懦弱,连自杀都选择听天由命,被分手是早晚的事。
卓云东既有恨铁不成钢的愤懑,又有父慈子孝的怜悯。原本卓品超不愿意回家,但被他给吼住了。
卓品超理亏,只得服从。
中午的宴席卓青远没去,夏七代表他出席,还和小莲坐到了一起。
席间,乡亲们似是而非地问起卓品超的情况,话里话外透露着对那件事的关怀和窥探。
“我哥呢,今天他怎么没来?”
“我们下午准备回去,他若来免不了又要喝酒,没办法开车。”
“躲?躲什么呀?”小莲突然尖着嗓门叫嚷着。
小莲脸色骤变,夏七虽然不知哪头逢集,但还是镇定地回答着“我们下午出发,车上还带着两个孩子,他真不能喝酒。”
“还不是躲,我哥离婚,他不管。我家房子被扒,他也不管。我哥新交个女朋友,他倒是管了。他把我哥女朋友给拐走了,害得我哥吃安眠药自杀,他想干什么呀?他为什么要这样?”
小莲越说越激动,嗓门声音也越来越高,最后更是直接摔了筷子。
宴客们循声望过来,夏七虽有不忿,却不卑不亢地安静坐着。她预见了卓云东到家里闹事,却没预见卓小莲会当众发难。
“是你哥咎由自取。”
小莲没给申辩机会,直接扣帽子。夏七向来护短,哪里能容忍。
夏七不说还好,一句顶到小莲的痛点。小莲撒泼一般,起身就掀桌子,一桌子汤菜洒落一地。
众人见状,慌忙拉住卓小莲。小莲撒泼不止,直接瘫坐在地上哭闹。时而捡起碗盆摔摔打打,如发疯一般。何淑芬见状只得将其扑倒,强行制止她的嚎叫。
另一侧的卓云东状态更甚,冲进后厨摸得一把菜刀,扬言要垛了卓青远。幸得被族人拦下,并用绳索捆住。
“都别看了,赶紧打电话叫个医生给打一针镇定剂。”
夏七的一声叫喊,惊得周围人如梦初醒。不时有年龄稍长的人纷纷议论,说小莲得了失心疯。
医生赶过来时,夏七早已离场。
她并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