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家庭都有孩子,能留下的只有卓云东,可是他行吗?事已至此,何淑芬不得不又给黄晓娟打电话,让她把孩子再接回去多过几天。
卓青远接到电话时正在搬东西,年后回老家是他多年的必修课。
打电话给他通报消息的是黄晓娟,挂完电话,他竟有些释然,卓品超总算闹出点动静了。
“卓品超吃安眠药自杀了!”
“什么?自杀?人怎么样?”夏七被卓青远的话吓到了,还以为自己听错。
“没有生命危险,还在昏睡中。”
“这么想不开?”
“我估计跟徐艳秋有关。”
“徐艳秋跟他分手了?为情所困?”
“除了这个原因,我暂时也想不到其它理由。”
“真是一点出息都没有,我最讨厌男生以情爱名义伤害自己。女生也一样,傻子才会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人家动真情了呗。”
“那你给徐艳秋打电话问问。”
“多余,我不掺和他们俩的私事。别说给徐艳秋打电话,卓品超的电话都不能打。”
“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这下村里又该闹腾了。他们家这几年挺不顺的,接二连三的各种破事。”
“天作孽犹可违,自作孽不可活。还是大爷爷说的好,恶人自有天收。”
“什么意思?卓品超是恶人?”
“他不是,但他爸是!卓云东半生作孽,现在全报应在晚辈身上。”
“你可不能这么咒小莲。”
卓青远抬头看看小院门楼,突然哑语,他居然把小莲撇在一边,差点给弄忘记了。
村里早有传言,说在卓庄村当书记没有好下场,卓云山如此,卓云东也是如此。
傍晚时,两辆车停在院门口的广场上,从车上下来柳成玉和一群陌生人。村里人早已习惯,只要卓青远在家,必定有领导登门。
卓青远不喜欢这种应酬,他不想在工作之外的时间应付这种人际关系。最主要的原因,是因为夏七不喜欢在家里应酬。
夏七不喜欢这些不速客,她和柳成玉没有旧交,更不需要维护地方官,她只关心这些人在哪吃饭,要喝到几点钟。
没过一个小时,卓青远陪同一群人从屋里出来,踏过院门时,转身摆手跟夏七打招呼。
夏七不吭一声,反倒落个自在。
“爸,我跟你说件事,你知道就好。村里要是有人在你面前嚼舌根,你就装作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