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慢了,说你不爱。
喂少了,说你变了。
可一个人再爱你,也不能二十四小时当你的情绪充电宝。
人会没电。
会烫手。
会想把自己插回墙角,安静待一会儿。
沈狐低下头。
她面前的屏幕上,那些消息还在闪。
“你必须回应。”
“你必须解释。”
“你必须给他安全感。”
“你不说清楚,就是残忍。”
沈狐忽然笑了一下。
很轻。
也很累。
“我不是不在乎。”
她开口。
声音有点哑。
龚赞瞬间僵住。
连耳朵都不敢动。
沈狐盯着屏幕,像盯着自己那些年说不出口的怕。
“我是不敢。”
她说。
“我不敢给回应。”
“因为回应以后,就像把门打开。”
“门打开了,人就会进来。”
“人进来了,就可能死在我面前。”
空气一下安静。
礼铁祝心口像被谁按了一下。
沈狐平时太硬。
硬得像一块带电的紫玉。
嘴毒。
脸冷。
鞭子快。
好像谁靠近她,都会被电得外焦里嫩,还附赠一份心理阴影。
可她不是天生冷。
她只是见过太多离开。
沈芯。
井星。
那些死在路上的同伴。
她不是不想要温暖。
她是怕自己一伸手,抓住的不是手,是一把马上要碎的光。
沈狐继续道:“我看见你靠近,我会烦。”
“也会怕。”
“我怕你真喜欢我。”
“更怕我有一天也在乎你。”
龚赞眼眶一下红透。
这话不甜。
甚至有点疼。
可对他来说,比任何情话都重。
因为沈狐终于不是拿冷脸挡他。
她把门缝开了一点。
门里不是花。
是伤。
龚赞张了张嘴,半天憋出一句。
“那我以后……走慢点?”
沈狐抬眼。
龚赞认真得离谱。
“你不用马上回我。”
“也不用马上喜欢我。”
“你要是害怕,就说害怕。”
“你要是不想说,也能不说。”
“我就在半步外。”
“你喊我,我就来。”
“你不喊,我就别乱冲。”
黄三台沉默两秒。
“难得。”
龚赞眨眼。
“啥难得?”
“难得你像个人。”
龚赞刚想感动。
黄三台又补一句:“虽然像得不太熟练。”
商大灰在旁边点头:“但比以前强,以前像狍子。”
龚赞:“……”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