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我没事。”席贝贝接过毛巾胡乱擦了两把,冲妈妈咧嘴笑,“大哥才累呢,他陪我练了快两个小时。”
东方霞转头看大儿子,席泽辰的运动服也湿了大半,额角的汗还没干透。她心疼地伸手拍了拍儿子的肩膀:“你也是,陪着就行了,怎么还跟着上强度?”
席泽辰笑了笑,“妈妈,我体力好!”席振东在一旁看着一双儿女,目光沉稳而温和。他没有像东方霞那样急着心疼,而是走到女儿面前,伸手试了试她后背的负重背心,掂了掂分量。
“五十公斤?”他问。
“嗯。最后一组,走坡道。”
“累不累?”
“累。”席贝贝老实回答,喘匀了气又补了一句,“但能扛。”
席振东点点头,伸手帮她把背心解下来。他的动作很轻,托着背心两侧,不让重量晃到女儿刚受过伤的腰。解下来之后他单手拎着背心,另一只手拍了拍女儿的后脑勺,力道和席泽辰方才如出一辙。
“当年你爷爷训练我的时候,也是这么练的。”席振东说,“那时候在部队,负重五十公斤跑五公里,跑完直接趴地上。你奶奶第一次来看我训练,回去哭了一晚上。”
席贝贝抬头看爸爸,有些意外:“爷爷还训练过您?”
“你爷爷是老兵,你以为呢。”席振东嘴角弯了一下,“他那一套体能训练方法,后来被我改良了用在你大哥和你二哥身上。你小时候学滑雪之前,每天早上跑步、跳绳、练核心,都是你爷爷定的规矩。他说——基本功扎实了,上了雪道才不容易伤。”
席贝贝愣住了。那些童年记忆忽然涌回来——每天早上六点被爷爷从被窝里拽起来跳绳,爸爸在旁边掐表,奶奶端着热牛奶等在门口。她那时候还小,只觉得累,从来不知道那些训练背后还有爷爷的影子。
“所以……爷爷那时候就在培养我滑雪?”她喃喃地问。
“你爷爷在训练你的韧性。”席振东说,“他看你三岁在院子里踩着纸板从台阶上往下滑,就知道你这丫头以后要飞。”
东方霞在一旁听着,眼眶又红了。这次她没说话,只是走过去把女儿搂进怀里,轻轻拍着她的后背。席贝贝把脸埋在妈妈肩窝里,闻到妈妈身上熟悉的香味,鼻子一酸,但没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