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说的,跟没说也没啥区别。不过,这也说明了杨修确实是有两把刷子的,让人琢磨不透他,这样子当官,那才叫做高竿的。若是,随随便便的就被人给看透了,那就只能说明其修为还不够深,说难听点,也可以说是幼稚。为什么有些高官说话跟打机锋似的,让人猜来想去的,其实还真就是故意的。不这样的话,又怎么显出来他们的“深度”呢?
陈庆之倒是对此有些不以为然的,对于杨修他暂时也并没有更多的看法,于是便转了话题,道:“子兴和张恪如今怎样了?”
“可巧了,昨日刚接到他们的密信。”周衍说着,便从怀中掏出两封信递给他们。唐龙、陈庆之分别接过一封,看完后又互换着看另外一封。看完后,陈庆之首先点头道:“子兴他们以此为由,留在西南是对的。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这样子,才能更好的灵活应对宁王的各种手段。”
唐龙则迟疑道:“敬之这小子信中所说的‘经济封锁’这个事儿,可行吗?我怎么看不太明白啊。”
“呵呵,这个你可问着了,其实我也不明白,可不可行我也是说不准的。不过,敬之说这样做,是为了挑起京城百姓对新皇帝的不满。所谓‘得道多助,失道寡助’,让更多的人对宁王产生不满,才是最终的目的。我觉得吧,还是可以试一试的。”
陈庆之挥了挥手,果断的道:“那就试一试,反正咱们暂时也想不到其它招,那就先用一用那小子的法子看看再说。是骡子是马,拉出来遛一遛不就知道了吗。”
“正是此理。敬之在谋划事情上,还是颇有些能耐的,虽然我暂时不明其意,不过还是相信他,不是在胡来的。”这倒是实话的,张恪以往的表现,已经证明了他的能力,大家对其还是莫名的有着强大信心的。而随着京城几位大佬的点头认可,布局完成,一场围绕着京城而展开的“经济战”悄然开始了。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许多人还要在一两个月后,才会直接感受到它带来的影响。不过,正所谓“春江水暖鸭先知”,还是有一些群体率先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