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雷尔转过身,看着分析师们,“信使阿布·艾哈迈德·科威特过去一周没有出现在监视范围内,三个监视点都没有拍到他的进出记录。一个负责传递指令和物资的信使,一周不出现,这不正常。”
他走回指挥台前,“我要你们立刻做两件事。第一,调取过去两周比拉尔镇周边所有监控探头的录像。第二,把目标的行为模式异常分析整理成正式报告,今天之内送到局长办公室。”
“长官,您怀疑……”分析师没有说下去。
“我什么都不怀疑。”莫雷尔打断他,“我只是在排除可能性。而有些可能性,一旦排除不了,就意味着大麻烦。”
当天晚上,一份题为《目标行为模式异常分析》的绝密报告被送到了CIA局长莱昂·帕内塔的办公桌上。
帕内塔坐在办公室里,面前摊着那份报告,眉头拧成一个疙瘩。窗外是弗吉尼亚州深沉的夜色,远处华盛顿纪念碑的灯光在黑暗中闪烁,像一根发光的针插在大地的皮肤上。
他拿起电话,拨出一个号码。“通知莫雷尔,明天一早开会。还有,请副局长迈克尔·维克斯和迈克尔·莫雷尔一同参加。”
第二天清晨,CIA总部七楼的小会议室里,帕内塔坐在长桌的一端,面前摆着那份报告。
莫雷尔和维克斯坐在他对面,两人的脸上都带着熬夜后的疲惫。
“莫雷尔,从头说。”帕内塔端起咖啡抿了一口。
莫雷尔翻开面前的文件夹,声音沉稳。“过去两周,阿伯塔巴德比拉尔镇三号大街的目标出现了三组异常。第一,行为模式异常。目标的坐姿、惯用手、窗帘开合角度,与过去三个月的记录出现了系统性偏差。我们的行为分析师认为,这种偏差不能用身体状况恶化来解释。”
“第二,信使失踪。阿布·艾哈迈德·科威特,过去一周没有出现在三个监视点的视野内。我们调取了比拉尔镇周边的所有监控探头,最后一次捕捉到他的画面是七天前的凌晨,他独自离开了那栋小楼,再也没有回来。”
“第三,也是最重要的一点。”莫雷尔从文件夹里抽出一张卫星照片,推到帕内塔面前,“这是三天前锁眼十二号拍摄的图像。您看这里……”
他指着照片上一个角落:“目标建筑的西侧,有一片区域的植被出现了异常枯萎。我们的地质分析师认为,这可能是地下水位变化导致的,也可能是……”他顿了顿,“地下有工程活动,改变了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