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朝徊渡大半夜要给她上个‘朝家户口’。br/>
这样,她就从一个疑似卖‘赝品’古董的卖家,变成了朝家人,还是如今实际掌权人的太太。br/>
无论交易的古董是不是赝品,朝晋垣都不敢为难她。br/>
檀灼慢慢捋顺,终于懂了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轻哼了声,没再抗拒身上这件西服外套:“这身份还挺管用。”br/>
回客厅途中,她忍不住摸了摸还有些刺疼的柔软唇角。br/>
就是……br/>
有点费嘴。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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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厢,朝晋垣被朝徊渡的保镖从病床上‘请’下来,还得亲自捧着‘赝品’登门道歉,整个人都恍惚了。br/>
搞什么鬼。br/>
他堂堂朝家三爷。br/>
被骗子骗了九千九百九十九万,还得去给骗子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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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强盗道理!br/>
不应该是骗子来跪着给他道歉吗?br/>
别墅右侧的会客厅内。br/>
檀灼再次见到垣先生,这位已经不再是上次会馆里激情讲述凄美爱情故事时意气风发的样子,反而十分颓废,脸上还有道青紫印子,似是被硬物砸过。br/>
崔秘书极擅长观察,见檀灼困惑,低声解释:“老爷子从年轻时便脾气暴,经常用拐杖砸人。”br/>
檀灼后知后觉地想起。br/>
她跟朝徊渡结婚这事儿,都没提前见过长辈。br/>
人家连亲生儿子都毫不留情,她这个突然出现的孙媳妇,不会直接敲死吧。br/>
檀灼油然生出半分同病相怜,示意管家,“给三爷上茶。”br/>
嗯,就半分,多一点都没有。br/>
朝晋垣看到崔秘书对檀灼这么恭敬有礼的样子,以及她一大早便在泰合邸以主人自觉。br/>
再迟钝也反应过来了,伸出颤抖手指:“你你你……你跟徊渡?”br/>
檀灼没买关子,很客气地开口:“三叔好呀,没想到咱们还是一家人呢。”br/>
随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