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喝清粥!”br/>
朝徊渡:“还疼吗?”br/>
檀灼表面微笑:“不……疼了。”br/>
内心:就很烦!用小本本给他记上,迟早要连本带利讨回来。br/>
很快,朝徊渡便用完早餐,看了眼时间,起身准备去公司。br/>
见他往外走没有等自己的意思。br/>
吃了一半的檀灼急了,连忙放下筷子,“你等等我呀!”br/>
虽已至春末,可清晨还是有点料峭寒意。br/>
檀灼追出门后,迎面便是沁凉的风,她为了气场上够碾压对手,还穿着超高的细跟高跟鞋。裙摆倒是摇曳生姿,美不胜收,但……皮肤凉透了。br/>
呜呜呜。br/>
檀灼小脸都白了。br/>
谁知道早晨这么冷啊,她从没这么早出门过。br/>
朝徊渡惯常坐得那辆黑色宾利已经开了进来,崔秘书站在车旁恭恭敬敬地等着‘接驾’。br/>
他刚走了两步,忽而侧眸看向旁边多了株瑟瑟发抖单薄小娇花,随意一阵风吹来,仿佛能吹断了细腰。br/>
朝徊渡停顿了半秒,将原本搭在手臂处上的西装,轻轻披到了她的身上,嗓音浸着极低笑音:“回去吧,你现在的身份,是他来见你。”br/>
幽静的白檀香极为霸道地将她牢牢包裹着。br/>
檀灼指尖下意识地攥紧了硬挺的布料,满满都是他的气息,呼吸不由得轻了几分:“啊?”br/>
等她反应过来,朝徊渡的车已经走远了。br/>
崔秘书目送车子离开后。br/>
才走到檀灼面前打招呼:“太太早安。”br/>
“早安。”br/>
檀灼狐疑地看着他问道,“朝徊渡什么意思?”br/>
“他不陪我吗?”br/>
崔秘书逐一解释:“在朝家,尊卑为先,辈份次之。”br/>
“您现在与朝总同样的地位,所以理应是三爷来见您。”br/>
“朝总有早会,我陪同您会客。”br/>
在谈判上。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