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角、桂皮、香叶、草果。”沈暮烟指向鲍大叔,“这些都是调味料,是从鲍大叔那里买的。”
“鲍大叔是香料行脚商,喜来客栈基本的调味料都从他那里进口,不过自从有一次客人吃了加了香料的东西,差点窒息而死,喜来客栈就不敢再从他那边进了。”
绿芙蓉缓缓说着喜来客栈与鲍大叔的渊源:“不过鲍大叔与我们老东家是多年好友,即便出了这档子事,老东家也没怪他。”
“不会吧?每次暮烟从鲍大叔那里拿来什么新的调味料都是我们一起吃的,要是真有问题,我们早就死翘翘了。”一旁的张菁菁一脸不信的样子,“鲍大叔看上去人挺好的呀,他还跟你们老东家是好友呢,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
绿芙蓉苦笑一声:“事实证明,就是如此,可能那批香料有问题。”
“芙蓉姑娘,你们有没有想过,其实香料没问题,有问题是人呢?”沈暮烟盖好锅盖,扭头看她。
“不会,那位客人跟我们喜来客栈无冤无仇,也不认识鲍大叔,完全没有陷害我们的可能,而且他是我们家的常客。”
“我不是说他要陷害你们,而是他可能因为体质的原因,对某种食物产生过敏反应。”沈暮烟指着桌上食材,“不光是食材,甚至每一样食物,对过敏的人来说,都是一种致命的东西。”
“过敏反应?”绿芙蓉眉头打结,“可那位客人,一下子感觉要窒息了一般。”
“那他应该是严重的过敏反应,普通的就是身上起一些红疹,严重的喉头会水肿堵住气管,就会导致窒息而亡。”沈暮烟能知道这些,也是因为这些都记录在《食物全集》的注意事项上,“再有,食物相克也是一样的,轻者腹痛口吐,严重就会引起中毒,死亡都是有可能的。”
“沈、沈姑娘,原来你懂这么多。”绿芙蓉连连感叹,明明沈暮烟只是个农女,却懂得比自己都多。
“病从口入,我们做厨子的,自然要更会上心一些。”沈暮烟微微一笑,瞧见卫斐然已经将鸭子处理好了,扭头问绿芙蓉,“芙蓉姑娘,能不能替我找一根竹管来?最好可以通过鸭子口的。”
“竹管?跟鸭子有什么关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