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逸听出沈暮烟语气中的不开心,他当即慌忙解释起来:“暮烟,我从未嫌弃过你。哪怕你被退亲,被人说命太硬克夫,可我始终相信你人是善良的,是他们不懂你。”
对于沈暮烟,宁逸心中是满满地心疼,有很多话想对她说,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沈暮烟停下往灶炉塞稻草,抬头望着宁逸欲要羞愤的脸庞,她是过来人,哪里不知他的心思:“所以……你想娶我?”
“啊……”
宁逸傻了,他怎么都没想到沈暮烟会把自己埋藏在内心深处不敢说出来的话,一下子给说了出来,顷刻间,他的脸蛋红得快要煮熟了。
沈暮烟嘴角翘了翘,站起来打开锅盖,往锅中舀上凉水,如果要问,她怎么一夜间全部会干这些农活了,很简单,她是不会,但不会不代表不可以用眼睛看着学,跟之前勾心斗角相比,这些农活对她而言,实在是简单的很。
“如果你还想跟我有交集,那这个念头要从你心中剔除。”
“为什么?”宁逸一转身,既不解又着急看向沈暮烟阐述自己的内心真情实意,“暮烟,如果你觉得现在没办法接受我,那我可以等,等到有一天你的心结打开,可以重新接纳我。”
沈暮烟摇摇头,面上的笑容在宁逸眼里是如此的陌生:“因为我们根本不是一路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