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不能白白让我弟弟挨了他。”沈暮烟一双手轻轻落到沈暮秋肩头上,“万一给他幼小的心灵留下伤害,等将来大了,心里一扭曲,那就不好说了。”
点到为止,让心虚之人无限遐想,越想心越慌。
“赔,我赔还不成吗?”牛大娘快速从腰间摸出三个铜板往地上一扔,“今天就算我被狗咬了,花钱去晦气。”
沈暮烟盯着地上的三文钱,低头看向弟弟:“你想出气吗?”
沈暮秋一愣,有些不明白姐姐的意思。
“把地上的三文钱拾起来,然后狠狠砸向牛大娘。”沈暮烟蹲下来嘴唇贴近沈暮秋的耳边,“告诉她,不要她的臭钱,让她滚蛋。”
沈暮秋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他满眼期待看着姐姐,仿佛在问真的可以吗?
沈暮烟点点头,沈暮秋立马跑上前,弯腰从地上抓起混满泥土的三文钱,当着村民的面狠狠往牛大娘身上砸去:“我才不要你的臭钱,让你欺负我,你给我滚蛋!”
这感觉,真是爽呆了。
牛大娘被砸得满身是土,回神间刚要开口大骂,沈暮烟凉飕飕地来了一句:“牛大娘,暮秋小,你别跟他一般见识。”
“噗。”牛大娘被重伤,这句话,是自己经常跟带着被儿子欺负孩子上门讨说法的大人们常说的一句话。
“暮秋,我们回家,姐姐给你上药。”沈暮烟拉上弟弟的手,经过牛大娘身旁之时,露出一抹讥笑,用只有两个人才能听见的声音说道,“别想着怎么报复我,不然我会让你们一家滚出莫家村。”
牛大娘浑身一颤,回神之时,姐弟两人已经走远,明明是正中午,她却有种被置于冰窖中的感觉,沈暮烟是会读心术吗?
“宁逸,多谢你送我回来。”看到宁逸自觉将自己买回来的东西轻车熟路地放到厨房中,沈暮烟开口挽留他,“留下吃顿便饭吧。”
宁逸有些不好意思地挠挠头:“不了,我爹娘还在家中等我回去呢。”
“只是一顿便饭,你不用多想。”沈暮烟扭头不顾宁逸,已经开始生火做饭,“你要是觉得与我来往不方便,以后离我远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