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昱早已经在院子里等得心急,待看到人出来后赶紧去到大门边候着,他此次过来是特意租了一辆马车的,只盼着能在路上少耽搁些时间。
“走吧。”
看着他一脸的殷切,沈如月面色平淡冷冷的吐出了这两个字,本就是不情愿下所为,她多少还是存了点不高兴。
两人一前一后出得门去,江昱放下脚蹬等她上了马车后,一个起跳便利落的坐在了前面,手握缰绳抽打着往镇西边的宅子赶。
马车一路晃悠着穿街过巷,速度平稳中暗藏焦急,沈如月靠坐在马车里忍不住掀了帘子往外探看,街上行人悠悠,铺前吆喝不断,小小的城镇尽是热闹与繁忙。
她很喜欢这个新搬来的地方,虽说离川河村不过两个时辰的路程,但也尽够了,那村子里的人思想闭塞又安于现状,只村子对他们来说就是整个天下,旁的一切不过尔尔,说一句井底之蛙也不为过了。
坐在前头的江昱自然察觉到了她的动作,他有心想说几句将军现在的情形,但看着来往的行人和喧闹的街道,最终还是闭口不言专心赶着马车。
这马车一路往西便渐渐的越走越僻静,原本挤挤挨挨着的商铺慢慢变得稀疏,直至没有,就是那些嬉闹的孩童和行人也鲜少往这里来,沈如月看着马车外大多紧闭的房门,眼中不觉带了一抹深思。
“沈姑娘,我们到了。”
江昱将马车停在一处宅子前,率先跳下去等着,他心里焦急但面上该有的规矩还是保持着。
沈如月应声钻出了马车,这处地界看着更加的隐蔽,四周没有甚相邻的房屋,一条青石板路一直延伸出巷子口,她站在原地往前眺望还能看到口子边偶有人经过。
虽说只是外貌相同,但两人的行事风格却是一模一样,同样的谨慎低调。
“请吧。”
江昱看她站住不动,担心临到了门前突然反悔,所以赶紧侧身做了一个请的手势。
既是来了沈如月自然没有退缩的道理,她不咸不淡的瞥了一眼旁边的人,然后沉默着抬脚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