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皇宫内务刚刚肃清,安永年还腾不出手来对付殷府,等他皇位坐稳了,迟早要将这笔仗算到殷家的头上。
想到此处,众人不禁开始为殷若允和云千忆担心起来。
肃王到!
随着一声唱和,肃王一身缟素迈进了殿门,他脸色惨白,那日为了护着云千忆和殷老将军离开,他也受了伤。
今日,却不顾身上的伤前来吊唁,足可见他对殷老将军的敬重。
众部下纷纷对肃王行礼,虽然两方人马从未有过交集,但肃王在战场之上的威名早就传遍了众将领之中。
是他将殷老将军从叛军手中护送了出来,这笔人情,几个副将都铭记在心中,对肃王更加佩服。
殷若允跪在灵堂前,眼泪如断了线的珠子,云千忆则躺在床上,她那日为了救殷老将军,战斗到脱力,回来便昏迷了,今天刚刚醒过来。
她从床上坐起来,声音干涩:“外翁呢,母亲呢?”
流星低下了头,面上带着悲伤:“老将军过世了,今天是他出殡的日子。”
“什么!”虽然她在昏迷前便知道外翁去世的消息,但她始终不肯接受,也无法相信,往日里那样鲜活的一个人,那个对自己宠爱有加的外翁竟然不在了。
她猛然从床上跳下来,拿过衣服便往身上套,头上却传来一阵眩晕感,衣服尚未穿好,便一头栽在了地上。
一双大手扶住了她,她抬头,对上一双担忧关切的双眼。
她一下扑入他怀中:“阿玦,我外翁,呜呜……我以后再也没有外翁了,我好难过,呜呜呜。”
燕玦一下一下轻抚她后背,表情也跟着忧伤起来:“哭吧,哭出来便好了。”
他不知道该用怎样的语言来安慰她,至亲之人离去,是怎样的言语安慰都很苍白的吧。
他抱着她任由她哭,一下一下轻轻拍着她的背,像哄小孩子那样。
云千忆哭累了,窝在他怀中:“我要安永年死,我要他手下的副将死,我要叛将死。”
燕玦心疼的声音传来:“好,我帮你。”
忽然,云千忆想起来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