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王喝了一口酒:“夫人说什么,不会是在开玩笑吗?”
“王爷就不要再演戏了,这里没有旁人,王爷可以对臣妇坦诚相对吧,臣妇此次前来就是俸了我家老爷的令,前来帮助殿下,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只有殿下可以胜任。”
晋王将酒杯放下,眸光恢复了清明,神色透着沉静的睿智。
上官夫人望着他,这人伪装的很好,如果不是安永年横插一脚,未来的太子必定是他,他也就是时运差点,如今安永年与夫君交恶多年,想要冰释前嫌根本不可能,他们只有铤而走险,从新推举以为皇子上位。
肃王素来有也心有谋略,自然不能与虎谋皮,而这位晋王,野心有余,智计不足,他登上皇位,夫君辅佐他自然会得心应手,不至于鸟尽弓藏。
晋王神色恢复,他淡淡开口:“上官老将军作何打算。”
“三日之后,皇宫中安永年举行登基大典,到时候,若晋王肯登上帝位,我夫君和他的一干亲信尽皆为殿下马首是瞻,只要殿下说一个声,我们可上刀山下火海。”
“好。冲着你们的这句上刀山下火海,本殿便带你们闯荡一番。”
“臣妇此次借着来看望王妃的名义前来,便是要商讨这些,如今已向殿下表明了心意,臣妇告退。”
送走了上官夫人,晋王嘴角邪魅勾起。
想利用他的人,又岂止他没有被本殿利用。
这位许游渡还真是算无遗漏,高明!
上官夫人离开,坐上了马车,表情恢复成一派高深莫测。
她自然能猜透晋王的心思,又心思又如何?他想登上那个位置,没有上官家的势力还真的不行。
权利是个好东西,千百年来从来如此。
马车离开,深秋又淅淅沥沥开始落下雨来,一片烟雨中的京都有风欲来,人心思动。
殷府内,正在大办丧事。
殷老将军生前的部下尽皆前来吊唁,灵堂上哭声一片,都在悲痛这位老将军的离世。
外间不明就里的只当老将军是得了急病,但这些老部下,谁又猜不透这其中的内情。
中秋宴皇宫突发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