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信诚也是心糟气燥,不过他认为是这种鬼天气造成的,并没有多想,便道:“四弟怕是累着了吧,这寿张县一过,咱还有什么好担心的,不如你上来坐坐?这马车坐的很不得劲,要不是装装样子,老子也要下车走走!”
“不用了大哥!”见曹信诚毫不在意,燕一飞也怀疑自己多虑,便恹恹快走两步,向车队中央赶去。
“一飞,让弟兄们精神点!”
见燕一飞心事重重,曹信诚不想打击他的积极性,便探出车窗喊了一声。
燕一飞停下转身朝他点点头,接着安排去了。
南旺镇三里堡。
官道旁搭了几间草棚子,平常是供盘查的官差休息的,但这里并非常驻地,官差也只是不定时盘查,所以设施简陋,勉强能在风雨来临及烈阳暴晒时起点作用。没有官差的时候,过路的行人也能进去乘凉歇脚。
这其中一间草棚里坐了四人,上首位置自然是李易升,下面分别坐着沈锐与李易升的师爷,还有一个白面中年男子,此人是汶上县的县丞。
官道两侧,分别站着几个手拿腰刀长枪的捕快和巡检司官兵,还有不少官兵散落地坐在路旁的大树底下,偶尔有商队和行人经过,他们例行盘问几句,没有可疑便直接放行了。
武钦州骑着一匹劣马自官道那边跑来,他手拿腰牌——这是李易升特发的临时腰牌,打探消息用的。他边跑便喊着“让开让开”,盘查的官差不敢阻拦,任他直接飞奔到草棚下停住。
“大人,公子,那车队已快进入三里堡地界,离此地尚有二里!”武钦州喘着粗气,一下马赶紧向李易升沈锐汇报。
自从敲定拦截地点,沈锐便派武钦州与李启成回头交替监视曹信诚一伙,半天报告一次,就是怕这些贼人临时更改路线。
还好一切都在意料之中,这让沈锐大感欣慰。
“辛大人,既然正主到了,你就按本官事先安排去办吧!”
县丞姓辛,今日抓捕之事由他具体负责,他得了李易升的吩咐,连忙起身行礼:“下官遵命!”
为了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