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升对于沈锐的大手笔虽然保持着面上的矜持,但在心里还是赞了一声:“孺子可教也!”
拿人手短,吃人嘴短,李易升虽然有些刚愎自用,但这点信用还是会讲的,既然收了钱,这事于公于私都要尽力办好,于是他抬头问一旁的心师爷:“文杰,对于沈家这个案子,你怎么看?”
作为李易升的幕僚心腹,郑文杰当然也不是泛泛之辈,于是思索片刻,便将自己的看法和盘托出。
两天后,汶上县南旺镇,时间是下午,申时未过,酉时将到。
热浪还未散去,但比起午后出发时已经好了许多,燕一飞心里莫名烦躁,他左手握着腰刀,抬起右手用衣袖擦擦额上的汗珠,之后又解下腰间的皮囊狠狠灌了一口凉水,这才感觉舒服了一点。
因为天气太热,车队行进很慢,有些车夫怕骡马中暑,宁愿自己渴着,也把水囊里的水撒到骡马身上帮它们降温,在这种情况下,催促是没有用的,若骡马倒地不起,更容易耽搁行程。按预定行程,他们今日上午便能抵达这里,因为天气炎热原因,这几日午后不得不推迟了上路时间。
好在目前已出了寿张县,连续过了几个关卡也没有意外情况发生,着实让人放心不少,很明显的,几次有惊无险之后,护卫车马的兄弟们紧绷的神经已经松懈了下来,每个人看起来都无精打采的。
这条路燕一飞走过两三次,周围的环境自然知晓一些,前方就是南旺镇三里堡的地界,这里地处官道的咽喉地带,常有官兵游动盘查,不能不防。
燕一飞停了下来,站在路旁侯着大哥曹信诚的马车过来。
“怎么了一飞?”曹信诚马车的窗帘拉起老高,行过来后自然一眼就能看到侯在那里的燕一飞。
替曹信诚赶车是自家小弟,他颇有眼色,“吁”的一声将马车停住,燕一飞没有避他,但运粮的车夫却不得不防,所以燕一飞站在那里没有立即回答曹信诚的问话,待前面一辆骡车走出一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