豹子思量了下继续道:“据小侄打探来的消息……嘶……那个姓范的住在城里的‘福源客栈’,三天前才到的寿张县,据说是客栈老板楚天舒的朋友,来自顺德府一带……嘶……,他们一行有五六人,这姓范的与罗文义合伙,也是楚天舒从中引线搭桥……嘶……其余的小侄怕引人怀疑,坏了二叔的事,没敢多打听……嘶……”
一说话便牵扯到伤口,豹子疼痛难忍,早在心中将穆红叶蹂躏了千百遍,不过总算是断断续续地讲清楚了邱安虎交代的事情。
“那个叫楚天舒的你了解多少?”一旁的曹信诚问。
豹子当天没有参与劫镖,也不认识曹信诚,但来之前邱大牛已经告诉他邱安虎这里有贵客,是个收粮的商人,今年小邱庄的粮食已经被他全部收购,出的价格还可以。豹子虽然大字不识几个,但在城里混了几年,心眼还是有的,立刻便想到二叔今天要他打探的目的,这姓范与姓曹的是同行,多半存在竞争关系,所以才托他打听姓范的事。
但刚才听了两位叔叔的话,豹子又有些迷糊了,不就是收个粮吗,用得着这么大阵仗?他心中疑惑,却也不敢讯问,只好瞅瞅曹信诚,这人坐在二叔的右手位置,屋里灯光不显,看不出个所以然来。不过既然是二叔的客人,豹子也不敢怠慢,他放下揉着紫青色腮帮子的手,感觉疼痛减轻了一点,抱拳对曹信诚道:“回曹掌柜的话,说起这楚天舒,也算是寿张县比较有名气的商人,论财力还在罗文义之上……”
接着又介绍了些楚天舒的一些人脉关系,言下之意是我惹不起,你也不要打听太多!
曹信诚闻言点点头,不再说话,一旁的邱安虎又问:“你天天在城里,城里这几天可有什么值得关注的人和事情发生?”
这下豹子更迷糊了,这城里天天打架斗殴偷鸡摸狗的事情多了去,也不知从何说起,他看着邱安虎的眼睛,小心地问:“二叔是指哪方面的……”
邱安虎这才意识到豹子没有参与自己的事,不知道重点。这可以理解,实际上邱安虎也是第一次与曹信诚合作,他们的牵线人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