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入正题,邱安虎对着一个络腮胡汉子道:“三狗子,吩咐你的事可查明白了?”
三狗子道:“按二哥的吩咐,我们几人到了后山,按大牛说的地方仔细查看,的确在一颗树下发现了人的新鲜粪便,看那模样,确是拉稀的症状!别的到没有什么发现!”
邱安虎转头看看曹信诚,曹信诚摇摇头,表示没什么可问的。
“大牛你这边呢?”邱安虎又看向大牛问。
“回二哥的话,小弟打听了好几个村庄,的确罗文义都去过!”
“你打听这些,没让人怀疑吧?”
“二哥哪里话,这点小事还能难倒小弟?小弟是以打听粮食价格为由问的,都是土里刨食的,他们哪里有这些心眼,想必不会出什么岔子!”
“嗯,辛苦你了!”邱安虎点点头。
“豹子你那边呢?”邱安虎问最年轻的那个后生。
“回二叔的话,嘶……小侄收到二叔的吩咐,嘶……便会同几个信得过的兄弟一起去打听……嘶……”
“豹子你脸上是怎么回事?”见豹子说话断断续续,还不时吸着冷气,邱安虎才趋前借着灯光仔细看了看他,这一细看才发现豹子半边嘴角肿起老高,脸上也是青一块紫一块的,便问道。
“让二叔见笑了……呵……嘶……”豹子努力装出一副轻松样,笑着想说什么,又牵扯到受伤的嘴角,疼的龇牙咧嘴,“小侄与人互殴……不碍事的……嘶……”
若沈锐在场,便会发现此人正是昨天围攻熊开泰等三人混混中的一个,昨天他们六七个仗着人多,找了借口准备将穆红叶私自扣押,谁知不几个回合下来,却被穆红叶穆铁柱两人打的鼻青脸肿,直到钱捕头适时出现,才将三人锁拿。
豹子打架不怎么样,但在城里混,自然爱面子,不想在长辈面前表现出自己的无能,纵然长辈提及,也不可能实话实说。
当然邱安虎也没有继续下去的兴趣,豹子平日做何勾当,他心里十分清楚,见侄子有些尴尬,他和颜悦色地道:“你啊,打架的时候机灵点,不要总是冲在前面!”
“谢二叔关怀!”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