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粒虽小,但在这稀稀拉拉的铜钱中,也算是鹤立鸡群,身材婀娜的女子先是一怔,接着抬眼打量了沈锐一眼,然后鞠躬致意:“多谢公子!”
旁边看客人眼如炬,八卦之火熊熊燃烧,“小娘子,这位公子看中了你的美貌,你看他仪表堂堂,又是多金的主,小娘子不如从了他,也胜过你这风餐露宿抛头露面的!”
旁边有大胆的闲汉开着玩笑,满足着他自己可望而不可及的欲望。
“是啊是啊……”有人附和着起哄,也有人与旁边的伙伴对着女子评头论足,一时间现场嬉笑连连。
走江湖的,不像正儿八经的人家,打趣调戏一下,对方不至于翻脸。
见惯风浪的女子在众多吃人的目光和不堪入目的言语中,也不免红了脸,低着头继续走下去。
已脱下不合身衣服的青年则是面若寒霜。
沈锐摇头苦笑,“开什么玩笑……”准备抽身离开。
“让开让开!”不和谐的叫声过后,人群被切开了一道裂缝,三个流里流气的青年走了进来。
“谁允许你们在这里卖艺的?”走在最前面的一个青年趾高气扬地问道。
呃,如果没猜错的话,这是来收保护费的,来得到真及时!
大路虽朝天,处处有祸端。
沈锐停下脚步,眯着眼睛,打量着这几个人间的魑魅魍魉。
整个过程一直坐着的黄脸老者此时站了起来,他的徒弟连忙过去扶住了他,然后缓缓走到泼皮们跟前,看老者的样子,似乎得了病,还病的不轻。
“几位小哥,小老儿熊开泰,携徒儿铁柱、红叶借贵地讨生活,这厢有礼了,我们初来贵地,不知规矩,还望小哥们见谅!”
老人抱拳行礼,态度到也不卑不亢。
“此地由我们谭哥罩着,这规矩你们懂吧……”泼皮指着他身后的壮汉,嚣张地说道。
“小老儿省得……红叶!”熊开泰侧了侧头,喊着拿铜锣的女子。
女子本就望向这边,闻言白皙的手瞬间握紧了铜锣,不过她看见老者轻轻地摇了摇头,便抿着唇松开了一只手,默默地数了三十文铜钱,交到名叫铁柱的青年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