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问,马车上的可是沈锐沈公子?”
沈锐正神游方外,陶醉在他自己的宏伟蓝图中,一个声音不合时宜的打断了他的思绪。
马车停了下来,沈锐听这声音有些熟悉,却一时间没想起来是谁。就听见马车副座上柳管家道:“车上正是我家公子,噢,原来是驿丞大人!失敬失敬!”。
“老人家客气了,不才范无锡,有些事想与沈公子相商!”
“范无锡,四天前才交待他的事,难道现在已经有眉目了?不会这么快吧?”
沈锐心中疑惑,连忙掀开布帘走了出去。路边站着两人,两人都身着常服,其中一人相貌堂堂,身躯伟岸,两弯眉浑如刷漆,胸脯横阔,正是大名府魏县驿丞范无锡。范无锡官方身份是驿丞,不过还有另外一个马甲,那便是锦衣卫从七品总旗,隶属于锦衣卫密谍,沈锐正是他的顶头上司。
沈锐从马车里出来,范无锡按制是要以下属之礼参见的,不过这是在公开场合,他明着又是官身,过于卑躬屈膝,有损官家形象,只好抱拳行了一礼:“范无锡见过公子!”
这是正常的礼节,但范无锡的恭敬之色跃然脸上,这是没办法的事,官大一级,心理上的坎难以过去。
一众家丁见一县驿丞对自家公子如此恭敬,个个面面相觑。虽说这驿丞官小不入流,但好歹也是朝廷任命的官员,自己公子不过是个秀才,竟然让他如此恭敬。一时间个个心里惴惴不安,都在心里嘀咕着,别看这公子年纪小啊,看来也不是省油的灯,怪不得老爷把偌大的一个家业交给他,老爷一向识人如炬,想来是不会看错人的,以后还是小心点为好,免得被公子拽住小辫子,到那时哭也来不及了。
沈锐到没想到在片刻间自己在家丁们心中已立了威信,范无锡姿态很低,虽然是自己的下属不假,但他们是秘密人员,还是不要让人联想到其他为好。
沈锐就着车夫放的板凳下了马车,笑着对范无锡抱拳鞠躬回礼道:“小生见过范大人,范大人乃朝廷命官,小生诚惶诚恐!走,我们到一旁叙话!”
沈锐回头对柳管家交待道:“柳伯,你们在这里稍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