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为父朝中还有些人脉,如果有什么用的着的地方你尽管说,为父一定竭尽全力帮你,但有一条,遇事多考虑,千万记得你的后面还有关心你的家人,你明白吗?”
沈锐背脊一凉,老爹这是意有所指啊,难道与铁沙帮合作的事被发现了?
也是,安息贵有铁沙帮背景,自己重用他,还委托他与铁沙帮联络等事宜,若有心去查,也不难查证。
老爹这是给我敲敲警钟,不能越线啊!
真是小看了老爹!
沈锐思及,恭驯地低下了头,道:“父亲请放心,孩儿知道了!”
沈道正看了一眼低眉顺眼的儿子,轻声道:“好了,你们都回吧,让为父好好安静一会儿!”
沈锐招招手,柳管家跟几个已忙完的家丁立刻聚集过来向老爷告辞。
沈锐向父亲点点头,转身向远处的自家马车走去。走到马车旁,沈锐回头望去,父亲沈道正远远的注视着他,沈锐脱下孝衣孝帽递给车夫,一低头上了马车。
马车里沈锐闭着眼睛思索着,如今家业在手,可调用的资源很多。银子还不是问题,沈锐已经问过了,目前大名府这边各店铺活动资金还有两三万两,再加上夏粮收割在即,地租也是一笔不小的收入。
沈锐已经通知刘沛久,让他从京城调三万两银子过来,以防可能发生的意外,主要是防备各钱庄集中挤兑。
镖银的损失虽大,但还未到让沈家伤筋动骨的程度。如今的问题是如何保护沈家庞大的财产,庞大的帝国已一步步地滑向黑暗的深渊,不久的将来,流民起义此起彼伏,朝廷自顾不暇,指望各级政府已然无法保证自家财产的安全,凭着沈府十来号护院显然是不行的,他需要一只合法的武装。
这个沈锐心中已经有了计较。他准备从镖局下手。这个时代,镖局可以说是民间合法的准军事组织,若披上它的外衣无疑安全性会大大增加。
凌风无力支付各镖师的安家费,至于赔偿沈家的镖银,就算让他们砸锅卖铁也办不到,那就只好自己接手了,只是得讲究策略。
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