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侧头又看了看在一旁垂泪的韩氏,低声道:“我走了以后,锐儿毕竟年幼,这内院的事你要多担待,但生意上的事,你女人家就不要插手了,既然老夫已经决定把家业交给锐儿,相信他一定能做好,就算他做不好……儿孙自有儿孙福,你就不要搀和了。”
韩氏抹了把眼泪,道:“奴家自十八岁嫁到沈家,一直谨守本分,老爷请放心,奴家绝不逾越。眼下老爷最重要的是养好病,外面的事交给二郎打理就好,我这孙儿虽然年幼,但为人机灵,想必也不比你差哪里去!”
沈锐道:“祖母所言极是,纵使孙儿不才,也不会辱没了沈家的脸面,请爷爷安心养病,待爷爷病好之后,孙儿还要请教爷爷生意上的事呢!”
韩氏和沈锐你一言我一语,沈老爷子听了微笑不语,似乎心情大好。
半个时辰后,柳建封回来了,请示过之后,一行人走了进来。在老爷子的授意下,柳建封一一为沈锐做了介绍。
除了柳建封,一共有六人,这六人中有两个人沈锐见过面的,其中之一便是沈府的账房邹文龙,当年多亏了他,沈锐才得以跟沈家相认。
其余五人一个五短身材留着鼠须的是沈家在大名县当铺的掌柜,另外一个书生模样四十来岁的是沈家大名绸缎庄掌柜,还有一个农民模样的是沈家乡下别院的管家,沈锐是认得他的,沈锐当年回京时有意让义母范月娥到别院居住,虽然最后范月娥没同意,但沈锐当年曾见过这个管家,这人看着其貌不扬,其实还掌管着沈家一半田地的租赁事宜。
另外一个是沈家粮行的掌柜,最后一个是沈家车行的掌柜。众人纷纷向沈锐问好,老爷子目光在众人脸上一一扫过,现场人都知道老爷子病入膏肓,但只要有一口气在,他还是说一不二的东家。积威之下,几人不约而同的低下了头,神情恭敬。
老爷子缓缓说道:“今日请各位来,老夫有一件事要宣布,老夫年事已高,体弱多病,前几日丢了镖银,沈家损失颇大,但远未到伤经动骨的程度。老夫决定,从今日起,沈家一切事物,均有沈家嫡孙沈锐一手打理,各位务必要全力支持!都听见了吧?”
几个人你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