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维迎突然提高了声音,一改先前的和颜悦色:“你能改变什么?你在那个位子上,你在明面上的一言一行,所做的每一次选择,都会被有心人看在眼里,记在心中,他们希望从中找出错误,随时上来咬你一口……
当然,如果不是什么大错,也不能拿我们怎么样,但天威难测啊!凡事都怕个万一……我要你知道,我们身居高位不假,但虎视眈眈的人实在太多了,国公世家是祖上拿命拼回来的,万不能断送在我们这一代身上,往后不论你做什么,请想想你身后的几百口人,你可明白?”
房间里,张维迎说完这句比较严厉的话,目光也渐渐阴沉起来,张无忌虽未抬头看他,却也觉得房间里温度似乎骤然下降了不少,头皮更是一阵阵发麻,于是老老实实地回答:“父亲的教诲,孩儿……谨记在心!”
“现在说说正事!”张维迎平复着情绪,目光也柔和下来,“刚才骆指挥过府,传达了皇上对你新的任命,到南镇去任镇抚使一职……本来,为父的意思是,以我们的家世,你做一个闲散人员也无不可,不过,既然皇上与骆指挥如此安排,我再去替你请辞,就显得矫情了,这对你也不大公平,毕竟人生在世,能做一些事也是好的。
不过,按为父的意思,你这个南镇镇抚使,主要管本司衙门日常事务与南七省的一摊事,至于北六省的事,你就不要掺和了,省得给我找麻烦!骆指挥也答应了……任命刚刚下来,本来可以晚几天去赴任的,但骆指挥说,你那个叫沈锐的小友家里出了点事,要回大名府一趟,他以前出过一次意外,想必你是知道的。他父母不放心,所以骆指挥征求为父的意思,看能不能你俩一同出发……为父觉得,虽然时间仓促了点,但骆指挥在你的事上不遗余力的帮忙,看他的面子,我替你答应了……你这里没有意见吧?”
张无忌忙道:“既然是沈锐的事,孩儿自无不允!”
“很好,刚才为父说了这么多,此次再去上任,谨记慎言慎行,自当好自为之吧……待会你去“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