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锦衣卫这种强力机构,勋戚们并非没有高级职务,这些职务听起来很吓人,但那多是虚职,懂行的没人拿他当回事。
张无忌能在北镇抚司当上有实权的权知镇抚使,已经是一个异数,能与他比肩的,要数天启年间的北镇抚司镇抚使许显纯了,许显纯为驸马都尉之子,也算是勋戚在锦衣卫里的实权高官。
但张无忌在权知镇抚使上待了一年多没有转正,大多数人觉得是朱由检念旧,报答当年王俊臣的投诚之恩,如今回过头来仔细想想,却也值得商榷,这个少年皇帝的心思,如今连张维迎这个在名利场里摸爬滚打了一辈子的老油条,也捉摸不透了。
“怎么样无忌,这一个月过的可好?”
张维迎随手翻了翻桌上的书,问道。张无忌沉默了片刻:“回父亲,孩儿整日与书为伴,心中倒也充实!”
“为父记得你以前不怎么看书,《史记》……《资治通鉴》,都是好书……以史为镜,可以照古今……嗯,怎么想起来看这个?”
“一个朋友推荐的,以前……事情多,顾不上,这些日子闲暇,才使人买来看看,的确是好书!”
“是你那个叫沈锐的朋友吧?”
“是!”
张维迎看了张无忌一眼,“不用刻意去调查,你的那些朋友,大都是些行伍出身,抓人审讯还凑合,在读书方面,还是这个叫沈锐的小友懂行!”
以张维迎的能量,要打探时常与张无忌交往的人的情况,乃是小菜一碟,以前或许他不屑于去做,出了这档子事,出于谨慎的考虑,可能张维迎还是派人调查了一下,背后是否有人唆使。
张无忌心知肚明,无论父亲的动机如何,他都无法指摘,所以他并未辩解。
“好了,先不说这些,在说正事以前,为父有几句肺腑之言……无忌啊,为父知道你心中不服,但处世为人,总有不如意的地方,会做事、能做事固然是好事,但你要知道,我们这种身份,有时候什么事都不做反而更好……
从某种程度上来说,皇家需要的是我们雪中送炭,而非锦上添花,那些事你不做,自然有人去做,或许旁人并没有你做的那般好,但对于皇家来说,统统没有关系,他们需要我们坐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