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由检强忍着怒气看完眼前这份奏折,“啪”的一声将之扔到地上,几个伺候在周围的小黄门不知所以,纷纷跪倒在地,只有王承恩气定神闲,成竹在胸。
朱由检脸上青筋毕露,朝王承恩吼道:“赶快传旨,让锦衣卫指挥使骆养性速来见朕!”
王承恩躬身答应一声,连忙使个眼色,旁边一个小黄门会意,一溜烟去了。
骆养性刚检察完当晚的宫禁安排,屁股还没挨櫈,便见一个小黄门跌跌撞撞地跑进来,小黄门传达完朱由检的口谕,骆养性意识到事关重大,连忙随着小黄门直奔亁清宫。
进了亁清宫,骆养性见朱由检面色不善,忙跪下见礼:“臣骆养性参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朱由检没叫平身,而是怒气冲冲地道:“你,给朕好好看看面前的奏折再说!”
皇上没叫起来,骆养性只好跪着向前挪了几步,拾起奏折快速看了一遍,心里不由得暗暗叫苦:“好你个张无忌,天下人都知道皇上欲治罪袁崇焕,你还不知天高地厚上表为他求情,真是害苦了我!”
虽然北镇抚司镇抚使有单独奏事权,但骆养性身为上官,属下惹了祸,他也脱不了干系,便试探着道:“臣驭下不严,请皇上降罪!”
朱由检心里失望之至,诚然他也知道骆养性未必知晓这件事,但心里有气总得发出去才舒坦。
袁崇焕初下狱,自己还曾交代张无忌不要太过为难他,后来自己欲定其罪,鉴于北镇抚司的黑暗历史,唯恐有人诟病,告诫张无忌不要搞刑讯逼供那一套。
袁崇焕关在昭狱里那么久,拒不认罪他朱由检也未责怪张无忌不尽心尽力,没想到一个昭狱的负责人,竟然让一个罪犯给策反了,这让自己情何以堪?
幸亏自己还不曾让张无忌这个权知镇抚使扶正。
此时虽是四月天气,但仍有些凉意,朱由检恨恨地想完,见骆养性跪在地上不知所措,额上已见了密密麻麻地细汗,不由得心里一软,缓声道:“起来回话吧!”
骆养性谢了恩站起来,不由得松了一口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