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锐问他身份,一个是不想把事情闹僵,若直接对他说,找你们能当家做主的人来,无疑让人很难堪,犹如直接打他的脸。如此迂回的去问,既隐晦地示意他摆正自己的身份,又明确告诉他自己不是任拿任捏的主。
果然,那人见沈锐质疑,干笑着道:“公子言重,在下可不是什么大人,在下只是个守门的……”
这人本想说“只是个守门的头”,可实际上他连个守门的头都不是,真正的门头还在门房里睡大觉呢,但他言尽于此,是在明明确确地告诉沈锐,此时此刻,他就是这大门的主人。
沈锐明白他的意思,于是也不废话,他将刚才安息贵送予的银子拿出来递过去,也不多言,直接道:“这是点小意思,还望大人笑纳,不知大人可否行个方便?”
那人见沈锐如此上道,看过去虽然银钱不多,但也是一番心意,让他进来又何妨,至于能否见到自家大人,那就要看他的造化了,反正自己又当不了家。想到这里,他伸出手去,将沈锐递过来的银子接住,口里却客气道:“让公子破费了,公子请稍等!”然后他回过头,对身旁名叫大头的刀手吩咐道:“你,去把门打开,让公子进来说话!”
大头虽然不情不愿,但也不敢违逆,只得乖乖地去了。
沈锐清楚,这巡检司的大门此时肯定是不会开的,他来到这个时代已快两年,对于这个时代衙门里的规矩多少知道一些,一般衙门大大门(特指地方或中央由主官坐镇的衙门)非特殊情况或重大事件,比如接待上官,祭祀先圣、鸣冤告状、火灾水患等,不过开启也是有时间限制的,除了火灾水患外,必须是主官当值(也就是上班)的时候。巡检司的情况沈锐却不大清楚,但想必与别的衙门也是大同小异。
依沈锐的情况,在别的衙门其实是可以敲鸣冤鼓的,但沈锐知道,像巡检司这种衙门,是不设鸣冤鼓的,设鸣冤鼓的衙门大都有抓捕和审判功能的,巡检司只是协助地方治安,缉捕盗贼,司不法事。说白了只有抓捕权,却没有定罪即审判权。再说鸣冤鼓也不是时时刻刻都放在衙门口的,主官不上班的时候,或规定不是上告日的时候,都不会放到衙门口任你去敲,要不大家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