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实话。
沈锐早就考虑到这一点,所以在魏仁义走后不久就下了楼,乘乱走到自家货物旁边,那些侍卫眼里只剩财宝,见沈锐单枪匹马,也没有参与抢夺的意思,便没有人在乎了。反而是李半山,见沈锐独自一人过来,吓得脸色发白,急忙把他保护起来,沈锐劝说一番,晓以厉害,李半山总算不情不愿地留下几个人看着车马,其余的跟着沈锐出了院子奔向城门。
这一下反而更好,本来那些侍卫也在防着他们,此时见他们大都自行离去,也是皆大欢喜,做梦也不曾料到他们是去做巡检司的帮手了。
张无忌被沈锐说的心花怒放,指着沈锐笑道:“你个老弟,真是胆大心细,这一层关系亏你想的到!老弟说的不无道理,只要阉贼的财宝掌握在我们手里,区区几车货物算得了什么!”
一旁的赵德方插话道:”奇怪,我们这里闹这么大动静,怎么不见县衙出来插手,下官早已遣人观察县衙动静,到现在还没有回报,难道县衙现在还不知道消息?”
张无忌略一思索,摇摇头道:“我看未必,我们在这里大张旗鼓的抓人,要说县衙不知道也说不过去,张某分析,县衙不出面,可能是因为有心无力,如果县衙得到消息就去抓人,凭县衙的那帮土鸡瓦狗,怎么对付得了那帮如狼似虎的侍卫?再说我们这里动静如此之大,县衙想不知道都很困难,据我分析,此地的县令定是个老奸巨猾之辈,他定然知晓其中厉害,明知不敌,便装聋作哑任由我们在此地抓人,等到差不多了,再出来收拾残局……真是好打算啊!有时间的话,到想会会这个老狐狸……也好,他在城里按兵不动,我们这里也少了许多麻烦,否则,一开始城里就鸡飞狗跳的,城门口反而压力过大。也不知这县令是无意为之还是洞悉其中道理,若是后者,也是妖孽啊……”
张无忌又看了一眼赵德方,“赵大人这些民壮弓手,事发时就算全体出动跑到城里抓人,估计也不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