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忠贤叹了口气,道:“算了吧,一起进去就行,今时不同往日,能用银子解决的尽量用银子解决,洒家看这客栈最多能住三五十人,你安排些得力的人入住,其余人等乘天色未黑自去寻找住处,明早在此间汇合即可。”
魏仁义一听,连忙唤过两个头目模样的侍卫,低声吩咐几句,那两人连忙去了。看着魏忠贤一行进了客栈,沈锐几人各回座位坐好,除了沈锐一副云淡风清的样子,其他四人个个面色凝重,刚才魏忠贤对手下人说的那些话,未必不是对沈锐一行说的。
张无忌此时有些纠结,他们这些人以他的身份地位最高,魏忠贤令人清场,如果怂了,折得是他的面子,手下人还好说,可中间有个沈锐,虽非锦衣卫,可是其乃锦衣卫龙头老大的内侄,地位超然。看沈锐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显然并不知其中的厉害关系,不知道是初生牛犊不怕虎怎么的还是相信他张无忌的强大气场,抑或是对自己锦衣卫指挥使内侄的身份充满信心?
沈锐这是躺着中枪,他只所以镇定自若,是因为他是熟知这段历史的,在他看来,一个发配凤阳守陵的阉人,虽然护卫众多,不过是强弩之末罢了,并且如果历史不曾改变的话,到不到得了凤阳还是两说,看样子魏忠贤还不知道皇帝要拿他回京问罪,也还没有自杀的意思,因为刚才沈锐听见他吩咐手下明早在尤氏客栈这里汇合。试想张无忌一个堂堂锦衣卫北镇抚司理刑千户,虽未走马上任,可是怀里也揣着上任的公文,还能怕了这帮阉贼不成!不过看这几位的脸色,显然并不是成竹在胸的样子。沈锐心里虽有些狐疑,但别人还没上来赶人,张无忌也没说走人的话,还是且走且看、静观其变好了。
也就是几分钟光景,从尤氏客栈走出十来个人,沈锐记得这几人好像之前在一楼大厅用餐,看他们的表情,似乎也不是十分不满,大约是魏忠贤赔了他们银子,毕竟这个时候普通人见了那阵势,很难生起反抗之心。
该来的始终会来。
楼梯上脚步声响起,沈锐注意到,最前面的依旧是客栈掌柜,他微侧着身子躬着腰,一副诚惶诚恐的样子。后面是魏忠贤的义子魏仁义,之后是青年太监扶着魏忠贤,断后的是四个侍卫。
张无忌用眼神制止了手按刀柄蠢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