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看张无忌身为锦衣卫千户,魏忠贤他是没有机会见到的,但此刻,包括他、沈锐及江小楼等,都知道此人十有八九是魏忠贤无疑。这时那侍卫首领模样的人大手一招,一个虎背熊腰的侍卫快步走到马车旁,单腿跪下以手撑地,先是青年太监踩着他的背下来,接着青年太监转身扶着老太监从侍卫的背上踩着下来。
这老年太监正是魏忠贤,别看他现在表面镇定自如,其实心中一直惴惴不安,自从被崇祯下旨发配凤阳之后,按说夹着尾巴做人最是妥当,然而他思前想后,觉得对崇祯这个小皇帝不可按常理度之,所以南下的排场弄得极为张扬,先前也送了许多银子给崇祯身边的宠信太监王承恩,让他恰当的时候为自己说几句好话,归根结底是想传递给崇祯一个极为明显的信息:我只求富贵,不再迷恋权力,请放我一马。但自从启程以后,他才知道自己有些一厢情愿了,他低估了朱由检。事已不可为。坏消息一个接一个从京城传来,上路没多久,他在京中的党羽纷纷被抓,所谓一朝天子一朝臣,奈何?
魏忠贤刚下马车,他的义子兼侍卫首领魏仁义走上前来,轻声道:“义父,孩儿已经打听清楚了,此地这间客栈最好,先前义父车中休息,孩儿不忍惊扰,遂斗胆做主在此处停下,还请义父示下!”
魏忠贤抬头看看客栈的门面,又瞅瞅天空,眼角的余光已看到站在二楼窗边的沈锐等人,他回头对着魏仁义道:“此时已晚,想必客栈里已住了不少人,洒家年纪大了,喜欢清净,等会给他们些银两,让他们另寻住处吧!”
他说的轻描淡写,但魏仁义觉得魏忠贤似乎有些不满意,连忙补充到:“今日坏了几辆大车,耽误了些行程,孩儿没有提前包下此间客栈,望义父恕罪!请义父稍等片刻,孩儿这就带人进去清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