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拢着自己外袍下的对襟理衣领得整整齐齐,只露出雪白内衫的一个边角,但经这几月细察下来,谢予迟他知晓,郁烨常常把一些极其重要的东西放在她内衫外侧,所以若是他真的要寻药,便要解开郁烨部分外袍。
谢予迟那双修长的手在郁烨胸口处停顿片刻,便没再犹豫伸了过去,手指灵活地解开郁烨的对襟细扣。
没了曾经的旖旎心思,谢予迟这回的动作十分迅速而利落,不到片刻功夫,他已经预备将手伸向衣衫内侧。
可就在谢予迟即将得手之际,一双纤细而冷若冰凌的手便握住了他的十指,连带着将他的动作也生生逼停。
惊愕之下,谢予迟缓缓抬头,直接对上一片迷离,却如沉潭清水般透澈的曜玉一般,还蓄着泪珠的幽深双眸。
“我并非是想做什么,只是寻药,医你的风寒。”谢予迟别开对视的目光,声音淡漠,却并未注意到自己竟下意识以男人的身份解释,也未察觉他语气中那微不可查的仓皇失措。
不愿同被自己意外“唐突”的郁烨对视,也不想这样僵持下去的谢予迟意图抽回双手,却不料,对方那冰凉的指腹竟直接抚上了他的脸。
“小戏子,你来寻我吗?”
带着灼热体温的气息,与含着叹慰的话语自郁烨口中溢出,直直落入某个已经心绪不宁之人的耳中,或者,已撞进了他层层设防,万千伪装的温热心脏。
谢予迟忽得转头,用酝酿着汹涌情绪,伴携肆虐阴霾的眼神同郁烨对视。
“你,叫我什么?”
半响,谢予迟扼制住郁烨的手臂,阴测测地询问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