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抬起头,思考起将郁烨背着,爬上那崖壁的可行性,若是让郁烨这般发烧下去,恐怕是凶多吉少。
可是那崖壁此时光滑异常,虽有藤蔓垂下,石砾插陷其间,但肯定无法承受两人重量,也不能让他轻易攀附。
瞥见自己手上缠起的布条,谢予迟突然想起了什么,便用还贴在郁烨脸侧的手拍了拍她,随即低声问道:“郁烨,你藏着的药中,有没有可以治愈风寒的?”
郁烨眼皮动了动,没回答。
“郁晚晚,到底有没有药?”谢予迟索性抽回放在郁烨脸颊上的手,推了推她的肩。
“你如今病情严重,但我一时无法带你脱身……”
见郁烨依旧没有反应,只是浅浅的喘气,显得她当下因风寒缠身而十分难受。
“你再不回答,我便自己动手搜了,能搜出点儿其它什么东西,我可不敢保证。”谢予迟将唇贴在她耳边,轻缓地吐气中带着些恶劣的语调。
在听到这话后,郁烨终于有了迟缓地动作。
“我……唔……好疼……”郁烨的唇微微张合,却吐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她还是眉头蹙得死紧,身上似乎发着抖。
谢予迟叹了一口气,看现在身前这小东西的确已经病到意识混沌,丧失自主意识,便慢慢地俯下身来,首先摸索上郁烨的衣袖内。
果然,他顺着郁烨露出的靛蓝长袖,毫不费力就找到一青色小瓶,谢予迟迅速拧开瓶塞,往瓶口嗅了嗅,便失望地将瓶塞重新盖上,放置一旁。
药确实是好药,祛疤护肌,活血化瘀,但不可治风寒。
“疼……谁来……救救我。”郁烨几乎是呜咽般吐出这几个不清晰地字,低哑的语调断断续续,陷入昏迷的郁烨同平时完全不一样,往日矜傲,甚至是刻薄的语气,加上那一副高高在上,不可近亵的容貌,似乎旁人近她一步,便是扰了她的清净。
如今郁烨却是将这么一个毫无设防,将一切软弱无助的自己摊开给人看,完完全全,无所保留。
着急忙慌地找药,谢予迟只得低声劝哄几句郁烨,“我正在找药,忍忍。”
可两侧的袖中,衣袋都已翻尽,却没有找到一种可用于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