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曾贴着红榜的地方,只留余几张缉拿犯人的通缉令,萧萧瑟瑟地迎着风飘荡。
而从上午一直持续到现在,身在玉篁楼的郁烨都觉得实在是不可思议,因为她此时正坐在一处靠着外楼临窗的茶室,旁边就挨着一个郁长玥,同身前五大三粗的男人大眼瞪小眼。
她从来没有想过,自己这堂堂的景宁长公主,居然沦落到相亲这一步。
今日之宴是由太子郁景治一手操办的,他也曾亲自相看过如如今的世家公主,但只要一提她郁烨的名号,对方要不就是未到年岁,就是得了重病,甚至还有人直接剃发出家,无法,郁景治只得将视线放在无突出身家背景的人,甚至还物色了一些江湖人士。
而且,若是按着常规公主招婿的方式,由皇帝出面直接赐婚实在有些强人所难,他也不希望郁烨与皇家往后都遭人诟病。
若是这几次郁烨能相看上一位,便由他出面为驸马安排一个称当的官职,再行成婚,若都相看不上,郁景治再慢慢物色下一批。
“公主,你放心,俺父母双亡,有一兄弟也早已成家,算的上是了无牵挂,俺家是走镖的,产业财物也差不多清点完备,来之前也同弟弟说过话了……只是希望公主往后能看顾他们一二,俺那侄子还小……”那汉子抹了抹头上并不存在的汗,有些紧张。
“噗……”谢予迟将茶杯送至唇边,却突然被这话逗笑。
郁烨轻描淡写地看了身边的谢予迟一眼,回过头,哼笑一声:“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孤这儿可不是让你来托孤留遗言的。”
第一个来的看到她立刻腿软,身体抖的跟个筛糠似的,第二个倒是有勇气坐下来了,只是始终不敢抬头说话,要不是郁烨摆摆手让他离开,他肯定能把桌子盯出一个洞来……
郁烨揉揉额头,若不是郁景治托长玥盯着自己,要把今日安排的人都见完,她早就甩脸色走人了。
“好了,你也可以走了。”这下倒是谢予迟先开口赶人。
那汉子似乎是得到了解脱,立马站起身来,也许是碍着对方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