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史大人!”那宋府管家想要说话挽回,却被郁广冀一个眼神吓得立马噤声。
送走宋敬瑜这群人之后,今日的闹剧就这般草草落幕,见宋碣依旧没有出面的意思,郁广冀便同刘章和准备打道回府。
刘章和上了睿王府的马车,朝着刑部掌司局的方向行进。
坐在车榻之上,刘章和捋捋胡须,思来想去,还是将从到达宋府便一直藏在心中的疑问给说了出来。
“殿下,臣对一事困惑已久。”
“说。”郁广冀此时将一兵书握在手中,谈话也并不打算移开视线。
“且不言身份,宋敬瑜也是极为重视家世清誉,礼数周道的迂腐之人,若是按着他以往的行事风格,定会将此事算盘隐瞒下来,为何今日却不顾众人议论,直接找上门来讨要公道?”
郁广冀没答话,将手中的兵书翻了一页,并未抬头。
见郁广冀没有立即答话,刘章和试探出声:“难道真的是感情使然?”
又沉吟片刻,他才终于淡淡抬眼,轻道:“应是有人煽惑,或者……确实有一个说服之人真的有此能耐,能是枯石生裂,让如此顽固不化的宋敬瑜也改变想法。”
话及此,郁广冀的眼眸如沉入黑夜的陨落星辰,索然暗淡下坠而逝。
聚宴楼,谢予迟同郁烨坐在二楼最内侧的厢房内,也许是有心无意,谢予迟似乎特意找了一处远离街市的房间,除了小二从楼道轻过的步伐,便再无其它声响。
菜满满当当点了一桌,郁烨却没有动过一筷子,只是眼神放光的看着谢予迟递过来的锦盒,可谢予迟明显是想吊足郁烨的胃口,他不紧不慢地打开那盒子,让她看了一眼,便又收了回去。
那对玉由上好的和田玉所制,玉通身暖白,散着淡淡莹光,两枚合在一处,玉上的纹路便成了一朵绽放的合欢花,系玉的红绳末端,还串着一小颗雕成莲子的青玉珠。
谢予迟眉眼含笑,刻意忽视郁烨投来的嗔怒目光,言简意赅道:“吃饭。”
努力压制不满的郁烨动了动唇,想要说些什么,却最终在对方不动如山的神态下妥协,顺服的拿起了筷子。
郁烨挑最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