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既是驸马丧期,为何你们要来此闹事?”郁广冀朝着那群商贾发问。
“睿王殿下,刘大人,不是我们无故闹事,只是那宋驸马在我们楼里欠下的债实在太多,小本经营哪经得住这么大额的赊账,今驸马早丧,若不向宋大人讨回,这……岂不是死账了吗?”
“是啊殿下!”皖香苑的老鸨也来插话,“宋驸马在我楼里欠下的账已累计百两,都是洛凝的辛苦钱,那丫头可怜的紧……总不能让他白白轻薄了我们姑娘吧。”
“睿王殿下!”那宋府管家见宋敬瑜油盐不进,便也来到商户跟前,“我家大人怎会不认账,只是我家大人因痛失爱子,如今缠卧病榻,无暇处理此事。”
“你们且安心。”郁广冀淡淡地扫了那宋府管家一眼,便开口安抚众人,“宋大人定是明理之人,不会白白让你们蒙受损失,而且今日本王既已知晓,若宋府置之不顾,本王定会向陛下禀明事实。”
这话说的巧,即是解围,也是威告。
这句话就像一颗定心丸,让前来讨债的人平静下来,既然这睿王殿下明显表示不会坐视不理,那么他们再不依不饶就过不去了,毕竟睿王殿下的面子,他们还是要给的。
“既然睿王这样说了,那我们也便回去,谢殿下体恤我等商贾百姓。”说话间,这些人又接二连三地向郁广冀行礼,随后便三三两两的离开了。
而那边的刘章和似已将宋敬瑜劝服,跪在地上的士子们也接连起身。
“睿王殿下。”宋敬瑜紧握住手里的陈罪书,在刘章和的搀扶下一瘸一拐的朝着郁广冀走去。
“臣知晓今日所为不合礼数,只是为人父,若不能为丧女讨回公道,实在内心难安。”
郁广冀斟酌片刻,回道:“本王体恤你丧女之痛,只是此事并未本王所辖范围,确实不便出面,见那宋府下人的意思,这宋碣似是打算竭力否认,不过陛下素来敬重太史,绝对不会让您心寒。”
听到这话,一旁的宋府管家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他想将这一切连忙上报给宋碣,却碍着郁广冀等人都未离去,只好硬着头皮站在原地。
“既然如此,臣明日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