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谢予迟看着站在他身侧,十分不自在却又忍不住偷偷瞄他的郁烨,笑意自唇角边蔓延开来。
宋府,雕花红木正门此时被紧紧关闭着,而门前以墨玉头冠束着夹杂着缕缕银丝的白发,身桌青灰士子服的宋敬瑜跪在台阶之下,脊背挺的笔直,他双手高举过头顶,将陈罪书奉上,他身后是十几名太史院宋敬瑜座下弟子,同宋敬瑜一起跪坐在这里,也是为了帮助他讨回公道。
今日春意回暖,温度一反常态的升高,时辰似已到了正午,日头也烈了起来。
那些同宋敬瑜一等人守在宋府门口的商户,不耐烦的四处走动,手中拿着皆是借据欠条,所以包括宋敬瑜在内之人都是来讨债的,只不过有的讨的是钱债,有的人讨的是命债。
再看宋府态度,原本守在门口的家丁不敢赶人,只能躲进了内宅通传主人,那门口上还挂着半垂的白幡,以及对挂着的丧葬灯笼。
未几,一位身量高挑的老管家便开门走了出来,众人见出现的不是宋碣,心中不满愈深,其中嘴最快的便是皖香苑的老鸨,她将手中的欠条高高扬起,假意抹了抹眼角并不存在的泪,唉声道:“这宋大人不出现,想必今日大家也是白来这一趟啊……”
那管家直接忽略老鸨的阴阳怪气,直接来到宋敬瑜身前,低下身,打算将他扶起:“大人,我家公子尸骨未寒,您能否担待些,先回府。”
那宋敬瑜身形不动,明显对他的话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