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时辰尚早,皇姐不如同我去聚春楼吃些东西,我见皇姐心情不佳,吃些东西,外出散散心也是好的。”谢予迟突然提议道。
郁烨皱眉,如乾安帝所言,昨日她的驸马才“暴病而亡”,今日就见她悠悠哉哉的去聚春楼吃饭,传到宫中,又不知要被议论成什么样子,只不过她名声本就已经够糟了,再差也差不到哪里去。
只不过她为什么要特意陪长玥去吃饭?
看郁烨露出的表情,谢予迟以为她是忌惮礼数而为难,便缓缓道:“新丧了驸马,就连饭也不能吃了吗?还是说,皇姐还是害怕别人在你背后议论,戳你脊梁骨?”
可是就这么十分明显,又毫无意义的挑衅举动,郁烨向来是不吃这一套的,她忽视谢予迟投来的刻意目光,硬声道:“若你想去,就带着你的侍卫去吧,孤会派人来接你回府。”
“是吗”长玥作遗憾状,“我听闻皇姐素爱古玩,念近日在景宁公主府多有打扰,便想着把陛下赐我的那只前商琅彩对玉赠给皇姐,可皇姐的意思,并不愿同我相处……”
谢予迟低下头,长睫微垂,状似委屈。
而她没说完的话意思很明显,你不陪我吃这顿饭,东西也别想得到。
听到这用意十分明显的话,看似并不在意的郁烨却停下了步伐,她驻足原地,似乎是在做思想挣扎。
其实轮到晋雍这一朝历,这片土地已轮过了十三个王朝,以年岁时日为计,这些朝代更迭也不过七百个年岁,就像是这土地遭了诅咒一般,暴戾好斗,又受不了安逸之时,也许晋雍这地界上生长的人,身体中就流淌着好斗的血液,殷、商、桀、汤……古物而言,当然也是朝代越早,成色越完整,价值就越高越稀有。
但不是多数人喜爱收藏古物,有些模样奇怪不说,老东西,又旧又无用,可能也只有像郁烨这样爱好独特的人视若珍宝。
“其实,孤也觉得有些饿了”踌躇片刻,郁烨终于开始动作,她微红着脸,本已越过谢予迟许远的距离,又慢慢磨着小步退了回来,她实在不是想要服软,只是那只玉是她明时暗示很多次乾安帝也没得到的东西。
怪只怪这东西对她的诱惑实在太大。
“你……当真要送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