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墨负手,看向明显在耍赖的郁烨,语速和缓,可说出的话却是极其生硬:“属下已经听说了,公主若是减一年月俸,那么吃穿用度都将缩减,这古轩斋您是不可再踏入一步了。”
这郁烨什么金银财宝,首饰玉件都不甚喜爱,独独痴迷于古物收集,莫看她房间简陋,其实就在她床榻后方,便修了一间隐秘的密室,其间便藏着上百件珍馐古物,大到瓶壶字画,小到熏炉耳坠,各式各样的物件琳琅满目。
“书墨,你顺着孤兄长也就罢了,怎么还同父皇一个路数?”郁烨别过脸,似笑非笑的看着书墨。
“属下所行之事皆是为了公主,不论在同谁一路的说法。”书墨毫不掩饰地直面郁烨挪揄又带着讽意的目光,言之凿凿。
“在回京雍之时,属下已经查明这长玥公主在入宫前确实只是一位普通的农妇之子,并无实力背景,也并无成为细作的可能性。”
直接忽略书墨的眼神,郁烨穿戴好便就着碗漱口,来到铜境前坐下,准备开始上妆,“她恐怕并没有看上去那般简单,虽暂时无法查出她的问题,但……孤总觉得她身上藏着东西。”
还有一种让她有些恐慌,难以言表的熟悉感,下意识的让她躲避这人,可是这种奇怪的感受,郁烨从未对他人提起过。
“书歌。”郁烨出声。
“公主,何事?”书歌上前。
“既然躲不过,便主动些吧,你派人入宫一趟,定下辰时同长玥看宅子。
“是。”
大约一个时辰后,郁烨便同长玥两人对座在马车内,她的马车极少请别人坐过,打心眼儿里郁烨也不愿同长玥坐在同一张小榻上,便叫下人临时改了车内格局。
本来长玥给她的感觉就极有压迫力,如今两人同在一处密闭的空间内,郁烨更是感觉有些无地自容,长玥倒是坦荡,他双手环臂,微挑的眼打量着身前假意镇定喝茶的景宁公主。
若是旁人不开口,郁烨是绝对不说一句话的。
“皇姐,你今日打算带我去哪处地宅看看?”兴许是察觉到这一点,长玥便率先开了口。
郁烨将手中的茶杯放下,将目光放在了好整以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