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洛音不再废话,带着芸儿爬上了南宫流叙的马车。
南宫流叙还在车中好整以暇的同她玩笑道,“你这次又要用什么来谢我,还是茶水吗?”
谁知道沈洛音十分没良心,一到了车里就开始闭目养神,丝毫不在意的道,“谢什么,对于我们之间的交情来说,这不是你的举手之劳吗?”
还挺霸道。
南宫流叙无奈,笑着摇摇头,不再开口说话。
宫门外,无论是多么尊贵的身份,出身于什么样的门第,都要在宫门外下车,然后在宫人的引导下步行进入宫宴地点。
沈玉蝶也不例外,只是很快她就发现了队伍里沈洛音的身影。
“真是黏人,怎么甩也甩不掉。”
听到沈玉蝶抱怨,芍药连忙跟在一周附和道,“就是,奴婢看着她是从别的男人马车上下来了,看来大小姐惯会用狐媚功夫的,只怕这请帖来的不干不净,也是这么来的吧。”
“你这个说法倒是很有意思,待会好好的把这个故事告诉其他府上丫鬟,他们一定会很感兴趣的。”
芍药用力的点点头,显然背后议论,恶意中伤人什么的,是她的拿手好戏。
沈洛音下了马车,避无可避的要和那些高门小姐们站在一起,虽然不知道她们三五成群的在议论着什么,但是她一走近,那些人就分分住嘴,顺便还用一些嫌弃的眼神看着自己。
十有八九是在说自己的坏话。
“呦,我还以为是谁,这不是咱们燕京里的风云人物,沈洛音吗?”
听到这个刺耳的声音,沈洛音一时间有些无奈。
说话的不是别人,而是上次在公主府用尽一切办法刁难她的赵小姐,赵玉珠。